的涅盘神火,同样是催生道种所需之一。
林忱念及此处,微微一怔。
那节梧桐枝,是师尊当年带他去寻的。
难道从一开始,师尊便已推演到了今日?
林忱唇角扬起,内心完全没有意外。
哪有什么入局者?
从一开始,师尊就一直都是执棋者。
——
又一个百年过去。
云天仙宗。
时川瘫在虞邑峰头的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蓝皮子封面的话本,翻过来覆过去,也不知道是真在看还是就图手里有个东西。
少了小侄子的日子,总觉得哪儿都空落落的。
沧澜凑过来,盯着那本被翻得边角都卷起来的话本,满脸不解:“这本你都看八百回了,还没腻?”
这么多年相处,沧澜早就和他混熟了。
祁星蹲在旁边烤串,闻言抬起头:“就是啊,大大大大祖宗,都会背了还看?你要是喜欢,我这里也有不少。”
时川从躺椅上弹起来,伸手一捞,把祁星刚烤好的鸡翅顺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你们懂什么——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这很重要吗?”沧澜歪着脑袋问。
祁星难得灵光一回:“你不会是从大白那儿拿的吧?”
他记得,大白手上有很多大祖宗,也就是问月写的话本。
时川嚼着鸡翅,冲他递了个赞赏的眼神:“变聪明了。”
他又咬了一口,眯着眼乐:“问月那小子在下界写这些话本,等我回去了,就专门蹲他面前念。我倒要看看他什么表情。”
众人:“”真绝啊。
梦歌就在祁星身旁帮忙烤肉。不,准确说是祁星给他和炎日打下手,他俩是这群人里唯二做饭能吃且味道特别好的人了。
他转移了话题,看着时川三两下把鸡吃完,笑着插话:“原来九尾狐也爱吃鸡吗?”
之前林忱做吃的,多是以海鲜为主,他还以为九尾狐跟普通狐的食谱不一样呢。
“倒也不是,”时川想了一下家里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虽说绝大多数都是食肉动物,但不局限于禽类,“小梦不觉得,抢着来的东西特别好吃吗?”
梦歌一时语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跟宗门里那帮人一个德行吗?
这百年里,炎日、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