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预兆,头顶那片被穆箴言结界罩住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墨云翻涌,层层叠叠堆成万丈高的云山,那阵仗看似竟比林忱渡劫时还要骇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沧澜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向大白:“老大,你随手一搓,搓出个这么恐怖的雷劫?”
“不是雷劫。”虞邑开口。
话音刚落,天地间响起一阵嗡鸣。
不像雷声,倒像这个世界本身在震颤。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触及到了祂所能容忍的底线。
白团在林忱掌心展开,一道虚影自其中缓缓凝形。
天穹之上,漩涡中心的雷光凝成一道,笔直照落,笼在那虚影身上。
由虚化实,那人站在了林忱身前一步之遥。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九尾天狐血脉。
却又完全不同。
那人周身气息浩瀚得近乎暴烈,像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每一寸轮廓都在迸发令人战栗的威压。
大乘巅峰。
或者说,只差临门一脚便要飞升的大乘巅峰。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站在这里,天地便容不下他。
林忱身侧,穆箴言跟着站起身。
他垂下的手指尖轻轻一点,蠢蠢欲动的结界彻底稳固下来,天穹之上的异象也随之一滞,复归平静。
时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方才的异象他不惊讶,可两个大林忱,他是真震惊了!
“这这是”
真正的两个小侄子!
不是分身!
可为什么能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天地法则根本不允许这种事存在!
不对。
他忽然回过味来,转头看向穆箴言。
刚才,穆箴言好像出手了,如果是他的话,屏蔽一方大世界的法则,还真不在话下。
林忱没有回答时川的问话。
他看着那道由虚化实的身影,对方也在看他。
同一张脸,同一双眼。
两人表情如出一辙,硬要说,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另一个林忱身着玄衣,墨色衣摆在无风中垂落,不见丝毫浮动。
一样的眉眼,可望过来时,让人觉得在看一片被冻结的深海。
没有波澜,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