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兴冲冲地往远处飞去。
可才过三秒,他又猛地折了回来,尴尬地挠了挠头,看向宋锦书问道:“对了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几人:“”
炎日是真想给他一剑了。
因为这小子,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一个时辰后,五人绕过海岛,抵达背风一面。
这里礁石嶙峋,古木参天,藤蔓如网般纠缠丛生,地势险峻,光线被茂密的树冠遮蔽得所剩无几,透着一股子阴湿气息。
爬虫、走兽隐现,怎么看都不像有人迹的样子。
“你确定是这儿?”无羁神识扫过,除了层层叠叠的植被,什么都探不出来。
宋锦书却看向温延玉:“阿玉可看出些什么?”
温延玉原本也与无羁想法一致,听他这么一问,再凝神细看,立时察觉出异样。
那些看似随意散落的巨石与古木的方位,皆是故意为之。
旁人或许难辨,但他于阵法一道钻研颇深,经此提示,立刻看出门道。
这林中,藏着一座阵法。
可宋锦书又是如何发现的?
他望向宋锦书。
宋锦书仿佛看出他所想,笑道:
“跟在阿玉身边这么久,总能偷学一二。不过这破解之法,就有劳阿玉了。”
他搪塞了过去。
温延玉瞥他一眼,没接话茬,抬手间掌心浮起一层红光。
随着指诀变幻,红光如丝线散开,渗入周围藤蔓与古木根系中。
他闭眼凝神片刻,再睁眼时心中已有数。
“是个借助古木生机掩盖气机的阵法。”
温延玉落地,祭出了那枚刻录着无数阵纹的红色晶石。
随着晶石微光流转,脚下地面一震,那些盘根错节的藤蔓与古树根须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
一股混杂着陈腐湿气与异常灵力的风,从下方幽深处涌了上来。
旁边的无羁看得直咧嘴:“有个懂阵法的就是方便。”
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抱剑而立的炎日,压低声嘀咕,“换咱俩,估计早就一剑劈下去了,哪用费这劲。”
炎日斜了他一眼,满脸的“莫挨老子”,转身就踏进了石阶。
被嫌弃的无羁也不在意,乐呵呵跟在最后,眼睛还不忘四处乱瞄。
石阶下行百余丈,竟是处巨大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