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回。
炎日默默退开两步,离这俩活宝远了些。
在他眼里,无羁就跟个铁头娃没两样,回回都输,回回还敢往上凑。
长垣此人,心思之弯绕,明显跟小师叔、宋锦书他们是一个路数的,无羁那点道行,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两人刚定完赌注,炎日便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倒数到一时,天上恰好炸开一金一红两团绚烂的灵光。
光芒未散,两道身影已一前一后落了下来。
宋锦书掌心金光流转,吟风剑化为折扇轻摇,笑着望向随后落地的温延玉:
“阿玉好生厉害,竟然又赢了。”
温延玉正想回击他的调侃,便见下方有一紫色流光冲了上来,伴随一声大叫:“啊——!”
无羁刹住身形,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你们刚才不还打得天昏地暗吗?怎么转眼就分胜负了?”
最后定在宋锦书身上,“宋锦书你是不是不行啊?”
温延玉掸了掸衣袖,抬眼瞥向无羁,似笑非笑:“他确实不太行。”
宋锦书折扇“唰”地一收,敲在掌心,眉眼弯弯,不见半点恼色。
“阿玉这话说的,”他语调拉长了些,“我行不行你不是最该清楚么?”
温延玉眼风刚扫过来,他便已不着痕迹地滑开了话头:“说吧,是不是和长垣道友打赌又输了?”
话题转得虽快,温延玉那记眼刀却结结实实飞了过来,落在他身上,凉飕飕的。
像是在说:你死定了。
不过这话里的弯弯绕,无羁和炎日两个铁直的半点没听出来。
真正听懂且眼里浮起笑意的,只有旁边看戏的长垣。
无羁头顶的呆毛耷拉下来,显而易见,他又输了。
两拨人是前几天在这岛上碰见的。
宋锦书和温延玉从西境绕了一大圈回来,来此是为了寻一矿石,谁知刚落脚没两天,就撞上了同样游荡到此的炎日三人。
结果,这五个渡劫期的天才人物聚到一起,被人察觉到后
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此地将有异宝出世,引得各方修士闻风而来。
无羁丢了块上品灵石给长垣:“士可杀不可辱!下次赌注起码一百上品灵石起步!”
长垣轻笑:“一百灵石?要不地心火晶如何?”
“想都别想!”
“那还是一块灵石吧。”
温延玉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