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一般不会驳大白的面子,见此也没再追问。
一行人在散场之后,又坐上了远山舟,朝着两界交界地出发。
但凡结伴出行,远山舟几乎成了他们默认的代步工具。
都这个修为了,自然各有飞行法器,可自己走又哪比得上一群人聚在一处有趣?
得知穆箴言这位大家长同行,玄云子与宋熠便未再另派长老随行。
说到底,这一行人几乎已站在乾元界修为的第一第二梯队。
如果有连他们都解决不了问题,派再多人都无济于事。
时川没有跟着去,而是自己溜达去了。
自知晓穆箴言与林忱的关系后,他还特意找玄云子要来了当年二人合卺大典的留影石。
典礼虽无上界亲长在场,却依旧办得声势浩大,尤其是最后穆箴言降下的那场神迹,他反复看了许多遍。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真心对林忱好。
可即便如此,他一看到小侄子和那个人亲近,心里还是会冒出一种自家崽子被人拱了的不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