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林忱这下能确定,这位脑子里想的,恐怕跟大白收藏的那些话本子差不了多少。
林忱走到炎日身旁坐下,宋锦书便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小师叔,好久不见啊。”
林忱挑了挑眉:“你怎么也在这儿?”
“阿玉离不开我,他在哪我就在哪~”宋锦书望着温延玉,笑容尤其荡漾,“是吧,阿玉?”
炎日在旁边嫌弃地皱了皱眉。
要不是大白和小师叔拿出来的东西太好吃不能毁了,他已经想拔剑了。
温延玉抬起眼皮,抓起手边一枚灵果,毫不客气地朝宋锦书砸了过去。
那力道,一看就没留情。
宋锦书折扇一展,手腕轻转,灵果稳稳落在扇面上滚了半圈,又顺扇骨滑入掌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耍帅贯彻到底。
“多谢阿玉投喂~”
这下不止林忱和炎日,梦歌都无语住了。
宋锦书是真不要脸啊。
林忱在剑峰待了半日,总感觉这闹哄哄的场面,竟比与师尊独处时更令人难以应对。
他只有一张嘴,可每个人都想来找他说两句。
特别点名批评宋锦书。
这家伙总喜欢明里暗里藏话,也就林忱了,但凡换个人,都能被他绕进去。
不过,林忱虽懒得应付场面,却并非不善交际。
对着自己人,就更不会端着架子,腹黑的本性暴露无疑。
沧澜也爱找他说话。
林忱看着他,不免会想到天莱岛的事。
沧澜没有那时候的记忆,即便说了,就他单纯且缺根筋的性子,估计也想不起什么来,还徒增烦恼。
不如等日后飞升上界,线索浮现时再告诉他。
回来时,在远山舟上,林忱倒是和虞邑提了一嘴。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回了梦歌打算前往北境的事。
林忱几乎是刚听到这个字眼,就明白梦歌想做什么了。
孟家当年做事做得太绝了。
梦歌是在加入宗门后才结束东躲西藏的日子。
可在此之前,他所经历的,既有“天道”施加的恶意磨炼,又遭血脉相连的亲人,连着他一心想回报的那个小宗门都被至亲屠戮满门。
虽说后来孟、墨两家在洛都所做之事,激起整个乾元界的抵制与追杀,两家早已不复存在,但不代表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