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做正事了?”
穆箴言掌心贴上林忱后腰:“嗯,明日便走。”
林忱愕然。
他往下看去,又看了看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终于骂出口:
“箴言,你是牲口吗?”
翌日。
林忱从榻上起身,披衣便往山脚去。
青玉难得没有睡觉,正用术法浇灌灵田。
昨日大白它们将向日葵田霍霍得不轻,他一觉醒来,便已补种了新苗。
瞧见林忱从峰顶下来,青玉眉眼弯弯:“小主人。”
林忱走上前,自然接过他手中的活儿:
“倒是难得见青玉动一下。”
青玉摸了摸鼻子,笑容温润,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一直都在睡觉的。”
至少在乾元界,林忱他们出门后,沧月峰的灵植都是他在照顾。
“青玉这次也不同我们出去么?”
青玉点点头:“有老大跟去就行了。”
“说到这个”他顿了顿,“老大带着小黄它们这会儿应当在剑峰,小主人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赶上热闹。”
其实青玉不说,林忱也猜得到。
也就只有大白敢明目张胆霍霍他的灵田,小黄和小白再馋,顶多偷偷舔两口过个嘴瘾。
而洛灵这个神剑剑灵干不来炒瓜子的事,大白若想吃香的,只能去找炎日或梦歌帮忙。
林忱陪着青玉将山脚的灵田逐一浇过,这才离开沧月峰。
峰顶冰雪长亭中,穆箴言坐在桌旁,手撑额侧,抿着茶。
目光看向那道渐远的背影,他眸色已经变回了深邃的黑。
看样子,是真的很满足。
剑峰上果真热闹。
尤其峰顶某个洞府前。
“靠!那是我好不容易烤好的,你怎么能直接抢?!好歹先让我尝一口啊——!!!”
祁星抓狂地瞪着抢走他肉串的红色大狐狸,又眼巴巴转向御泽,控诉道:
“二叔你看他!”
御泽正品着虞邑不知从哪儿寻来的酒,闻言抬头望天,一副“我什么都看不见”的模样。
要不说祁星和时川能玩到一起呢。
这俩就连吃商都一样。
唯一区别是,祁星这么些年下来,已经从那个熬粥都能熬成糊糊的厨房杀手,进步到了勉强能吃的程度。
再加上有炎日和梦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