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挥了挥手,语气不容商量:“小侄子一边去,这事儿你不许掺和。”
他想明白了,有小侄子在,穆箴言可不敢真把他怎么着。
可将来若回到上界,狐王和他那几个哥哥姐姐,那可是真能把他狐皮都给扒了。
所以这出戏,他不仅要唱,还得唱得声势浩大,更要录下来。
日后回到上界,把留影石往狐王面前一放:
“您看,不是我不拦,是我真打不过啊!”
他好歹也曾是狐王最宠的狐,狐王看到自己被揍得这么惨,肯定只会心疼他!
想到这,时川忍不住笑了。
他真不愧是瑶川大陆最聪明的狐!
林忱扫了一眼时川的神色,默默退开。
他侧头望向穆箴言,用口型道:下手轻点。
穆箴言眸光微动,未作回应,只稍稍抬起了左手。
掌心向上,五指未屈。
下一瞬。
沧月峰上空,法则被拨动。
寒芒自他掌心浮现,形成符文洪流,顷刻向四方舒展。
寒气弥天,云海凝滞。
一座恢宏的擂台,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逐寸凝现。
它如同天然冰川中分割而出,台上各有一道冰柱通天而起,透过那冰晶般的表层,似能窥探到其中散逸的至高道则。
时川:“”
他原本想的是,就在穆箴言的道场装装样子得了。
这个法则擂台一出,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要不认输吧?
他这念头刚起,穆箴言已白衣拂动,一步踏出,立于擂台正上方的虚空之中。
斩仙剑在他掌中凝现,剑锋未指,寒意却已锁定了时川。
根本没给他后悔的机会。
“请。”
那姿态,那气场,似乎是早就想揍他了。
玄渊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又一次清晰地认知到,以前和穆箴言切磋时,对方放的水,估计都能把整个宗门给淹了。
不,没那么小。
时川怔愣之后,脸上便扬起了笑,同样闪身,出现在擂台上空。
飘逸的红衣被黑色战甲取代,墨发高挽,他手中银枪一振,枪尖斜指,寒芒流转。
那高傲的姿态,似是回到了他第一次出现在林忱面前时。
“尊者实力在我之上,斗法不必了。”时川枪尖微抬,“比招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