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林忱点头:“他叫祁星,按照辈分,算是问月的后辈。”
祁星和时川一样,爱玩爱闹,还爱吃,也很会吃。
他当初和大白,只花了不到半刻钟,或者说是眼神一对上,就玩到一起去了。
如今细想,祁星和时川当真像得出奇:同样天赋卓绝,同样不务正业,同样的直。
时川悟了:“既是问月的后辈,那自然也算是小侄子的晚辈了?”
林忱想到那乱七八糟的辈分,含糊应道:“算是吧。”
他转而看向穆箴言:“来时用了三年,归途也要这么久么?”
穆箴言淡淡“嗯”了一声,未再多言。
这声应答却让时川蓦地一怔,仿佛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而一旦意识到,那股萦绕四周的寒意便愈发清晰刺骨。
他眼珠转了两转,顺手抓起几枚灵果,起身笑道:
“我下去找那只大白猫玩会儿,小侄子可别太想我!”
林忱默然目送他溜走的背影。
合着不是不怕,是根本没反应过来。
气流拂过船帆,清音泠泠。
时川与寒江一走,顶上露台便又只剩他与师尊二人。
远山舟在虚空隧道奔流,舟外斑斓的流光碎影如长河奔涌。
林忱收回视线,望向身侧的穆箴言。
师尊依旧静坐着,白衣垂落,神色淡远。
似与窗外那浩渺而混乱的虚空融为一体,又好似独立于所有流转之外。
但有一点,从未变过。
穆箴言指尖轻抬,将一缕垂落的长发拢至耳后,迎上林忱的目光。
林忱指尖触及茶盏,盏中茶水已凉,似是被师尊身上寒气所影响。
就像他自己,只一个对视,就被轻松蛊惑心神。
白汽袅袅浮起。
穆箴言伸手,执壶为他重新斟了半盏。
茶水落入盏中的细微声响,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氛围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朦胧起来。
林忱移开视线,望向已经和大白打闹成一团的时川,脸上笑意转浓。
“箴言,”他语气里带着近乎促狭的好奇,“你说五舅舅他,究竟何时才会意识到?”
虽说五舅舅明面上已不再将他看作需时刻护在身后的小崽子,可对他的关心,其实跟对小崽子依旧没区别。
若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