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呆毛,乐呵呵道:
“这小子非说想去乾元界开开眼,我这当师叔的,哪能放心他一个人乱跑?自然得跟着照看照看。”
“你放屁!”
无羁毫不留情地拆台,“我明明是偷溜上来的!而且我溜上来的时候,你早就蹲这儿了——分明是你自己想来!”
“哦?”守一眯了眯眼,“照你这意思,一声不吭偷溜上船,倒还算挺光彩?”
“我哪有不吭声?”无羁缩了缩脖子,“我给你们留了信的,只不过得等我走远了,你们才能瞧见”
他越说声音越小,仔细想想,他这一行为,的确是有点任性了。
守一轻哼,抬手往他脑门上一敲:“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能看不穿?不过我和你不一样——”
他收回手,语气悠悠:
“我可是正儿八经和掌门师兄打过招呼的。以我这修为,随时都能飞升,到时候想回就回。你呢?才渡劫初期,想再回来,少说也得再熬个大几百年。”
温延玉这些天被宋锦书在耳边念叨多了,看谁都像有故事。
此刻见长垣也出现在舟上,总觉得哪里透着微妙。
他状若随意地问道:“长垣道友此行,也是想看看乾元界的风物?”
长垣颔首,笑意温雅:“若真要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我才不信!”
无羁在一旁插嘴,“你拿万年雷击木换我的火晶,真不是打算送给炎日的?”
长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还真不是。大师姐多年来对我照顾有加,如今既要远行,总该留份谢礼。”
话音未落,舟头传来一道冷淡的嗓音:
“你俩是想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在舟头闭目打坐的炎日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冷飕飕的眼神直扫而来。
大白看热闹不嫌事大,和洛灵在桅杆上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边跑边怂恿:
“炎日上啊!揍他俩!放心打,有师尊的阵法兜着,远山舟稳得很!”
小黄也跟着扑棱翅膀,在甲板上盘旋起哄:
“好耶好耶!打起来打起来!”
角落里,已经是渡劫期的小黑盘踞在小灰身上,银色的竖瞳有一下没一下地盯着玉珑看,对众人的喧闹浑然不觉。
它打从见面起就知道了,这人是一条临近飞升的蛟龙。
起初它还暗自难过,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