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箴言不同,并非分神降临。
一身金仙修为在此界本就受限,若再深入那座气息诡异的古城,万一引动什么不可测的变故,反而不美。
况且,那个什么轮回之主,还在里面历劫呢。
“唉。”
时川抓了抓头发,身形一晃,又坐回了望海阁那处熟悉的飞檐上。
他托着腮,目光无意识地落向古城方向,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萤消散前那句话:
——上神如此护着那只小狐狸,是因为爱吗?
爱?
时川皱起眉。
那个叫萤的女人,为何在最后关头,偏偏问出这么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说爱的话
时川拧着眉头,用力嚼着从大白那儿顺来的灵果,腮帮子一鼓一鼓。
他也爱自家小侄子啊,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师尊爱护弟子,倾囊相授,为之遮风挡雨,不也很正常?
他以前还特意问过穆箴言和小侄子的关系呢。
可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怎么也挥不去。
像有什么东西卡在羽毛里,不痛不痒,却别扭得很。
“烦死了。”
时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最后一口灵果塞进嘴里,含糊嘟囔:
“没有什么是吃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大把各色零嘴,
“那就是吃得还不够多!”
海天之间,雷光骤亮。
宋锦书目光扫过古城方向,手中吟风剑清鸣未歇,人已化作一道炽烈金雷,紧随林忱的青莲光桥之后,径直飞入城中。
温延玉紧随其后。
方才那场超越认知的对峙,那番触及天地至秘的对话,他们在穆箴言的庇护下听得真切,也未曾受到半分波及。
可不管是不是上界的神明,在他们心中,他还有一个更确切的身份。
他是小师叔的师尊,是他们的师祖。
而林忱,也永远是他们愿意追随、并肩而战的小师叔。
既有神明在前辟开天堑,他们这些被誉为一代天骄之人,何不尽情展露锋芒?
生死何惧,前路何忧?
至于血兽?
不过是磨砺锋芒的砾石,清扫污秽的标靶。
随小师叔杀个七进七出便是!
无羁看着冲在他前面的梦歌和长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