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绝不能死在这里!
必须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明河,告诉大人!
一开始出现的那青衫书生三人,更是连思绪都已被彻底冻结。
在绝对的位格压制下,他们连恐惧都成了奢侈。
或许他们才是最可悲的。
先是被卷入这场谋划,又被当作随时可弃的棋子,如今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时川望着身前那道临空而立的身影,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穆箴言这副模样。
这张脸看着年轻了些,可毫无疑问,这便是清都上神的本相。
萤崩溃了。
她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掌中那颗微缩星辰,甚至不敢再看向那道白发身影。
上神渡劫与仙尊、仙帝所历之劫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难怪啊
难怪此前那么多次精心布置的死局,都被他寻到一线生机!
即便他们掌控了一方大世界的命脉,又如何能与一位上神的气运相抗衡?
无论他们派谁来都一样。
他们所做的一切,恐怕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对方或许从始至终对一切了然于心,不揭发,不归位
萤扫了一眼被他挡在身后的林忱。
所以,是因为这个人,他才在这里玩这种逗猫遛狗似的游戏吗?
萤想到上界的大人,忽然爆发出更为强烈的求生欲:
“走我必须走!”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部残存的力量,朝着身后那道幽深的漩涡扑去!
“本尊让你走了吗?”
穆箴言雪睫微抬,一道纯白阵纹在天穹之上一闪而逝。
他抬手,指尖轻落。
那颗被视作灭世之灾的微缩星辰,突然炸开。
听不到一丝声音,但那片空寂而刺眼的白,持续了很久。
林忱看着师尊的身影被那片纯粹的白吞没,很久很久,视线才渐渐清晰。
师尊仍立在原处,周围的一切也维持着方才的姿态。
少的,只有那颗毁灭万物的星辰。
天边,血兽带来的污浊血色褪尽,长夜化作莹白。
点点白芒自天穹飘落,林忱伸出手,一片冰凉落入掌心。
是雪。
风止,浪息。
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