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而那最先现身的三人,不过是三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古城中汹涌的血兽,想必便是经过他们之手。
血兽虽数量庞大,可修为没有一个超过大乘达到地仙之境的,三位金仙出手,不过是手到擒来。
如今将人利用完了,为绝后患,自然要卸磨杀驴。
而这些人这么大费周章将血兽引来的最终目的,是想将上界之人的目光聚焦到夏年真身,也就是那位轮回之主身上。
如此一来,即便这些幕后之人在上界闹出再大的动静,在缺乏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也只会看见浮于表面的“事实”。
即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可一切都已经无从查起。
夏年就是个背锅的。
可这计划看似环环相扣,实则漏洞百出。
将这等滔天祸事栽赃于一位轮回之主身上,他们真当因果是儿戏,无人会深究到底?
更何况,这宸霄界中,可不止夏年一位“意外”。
长垣身边,也跟着一位金仙呢。
他身后的净刹遗族,能被时川另眼相看,便足以说明,其势力绝不逊色于一方仙域。
这些人以分神为祭,以弃子为棋,看似决绝,实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色厉内荏。
如此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疯狂,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金蝉脱壳,不过是一场走投无路下的绝望豪赌罢了。
他们,已经疯了。
林忱侧过脸,目光遥遥投向望海阁的方向,唇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若易地而处,换作他是那藏身幕后的黑手。
嗯他想,自己大概也会被逼至疯狂。
他忽然有些期待,不,是非常期待。
当这些自认算尽一切的人,在最终图穷匕见之时,发觉局中竟多了一个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更无法撼动之人入局时,脸上该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此刻,萤掌中那毁灭星辰的光芒愈发炽盛,她的笑容也攀升至一种完成“杰作”前的扭曲狂热。
可在看到林忱的表情时,她怔愣了一瞬。
这只小狐狸在看哪里,他为何在笑?
萤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望海阁静静矗立,在血色天幕下并无异样,什么都没有。
可正是这“什么都没有”,让她心底窜起一股寒意。
在乾元界的“眼”被抹杀时,她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