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
正正撞入一双深邃的眼。
穆箴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墨色瞳仁的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颜色。
更深,更沉,也很露骨,像是无星无月的夜海,底下涌动着能将人吞噬的旋涡。
林忱挑眉,就该是这样才对。
师尊看着不动声色,实际上,估计已经憋疯了。
穆箴言的手按在林忱后脑勺上,终于开口,声线沉稳:
“好玩吗?”
“玩?”林忱动作停住,“箴言这话是不是有歧义?”
他稍稍站直了些,却仍需微微仰头才能与穆箴言对视。
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透出些许红,像是被冻的,也像是他自己抿咬过的。
他目光下落,赏着自己刚才的杰作。
“箴言以为,凭我刚渡劫的修为,如何能在你身上留痕迹?”
他尾音微扬,“难道不是箴言故意的吗?”
“要说玩,也该是箴言更会玩才是。”
在穆箴言眼中,林忱的眸子很亮,能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听说,九尾狐每次成长,都是一次蜕变。
那独属的、浑然天成的魅意便会流泻,于其风华内敛的人形容貌间,不经意地显露一二。
它会将九尾狐的魅逐渐在人形上展示出来。
林忱平日多是清冷的,对着他那群小伙伴,偶尔也是腹黑的,或许感觉不明显。
可对上自己时,一颦一笑,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清澈里勾着不自知的诱,纯然中糅着隐晦的欲。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本应矛盾,却在他身上融合成一种生涩而直白的诱惑。
就好像一开始直得跟木头一样的人,一朝开窍,尝到了其中滋味,便不自觉地一点点沉沦下去。
此后每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在他面前都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层欲色。
一种直白而坦荡的诱惑。
穆箴言看得分明,林忱自己亦心知肚明。
只要他放钩,林忱就会咬钩。
林忱对他,也同样如此。
穆箴言也不再伪装,那双原本沉静如渊的眸中泛起鎏金般的光泽,唇角微弯:
“你说得都对。”
他不再把玩那对触感很好的狐狸耳朵,指尖转而挑起林忱下颌,静静地看着他每一寸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