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少说也有数千之众。
众人见到洛灵与大白的踪影,皆不约而同地纷纷退避。
就连远在沧洲的修士都知道,这只大白猫在云天仙宗地位超然,堪称镇宗之宝。
更别说,还有沧洲圣子站在它那边。
此时,血月已彻底浸染天幕,整座古城的震颤也愈发剧烈。
青川仙门一众弟子也来到长垣身侧。
红菱朝林忱等人郑重一礼,含笑道:
“归墟之事已了。上次匆匆一别未尽礼数,此番出去之后,若林道友与诸位同道暂无要事,还请容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宋锦书执扇还礼:“道友客气了。我等既来沧洲,本也应登门拜会。”
说话间,从一开始便登台悟道的梦歌、炎日、无羁三人,也自战场中心站起身来。
三人周身道韵流转,较之先前愈发浑厚沉凝,显然收获匪浅。
而就在他们起身的刹那,脚下擂台忽然亮起层层阵纹,刹那冲天而起,瞬间形成一个覆盖全城的庞大阵法!
温延玉凝神端详:“好精妙的阵纹构造!”
外界,临冀岛。
与归墟古城无异,外界天穹上的琉璃月轮,同样浸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青川仙门飞舟的顶层露台上,时川正慵懒地躺在躺椅中。
他一袭绛色宽袍松垮披覆,长发如瀑散落,浑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魅意。
边上的小几还摆着从大白那儿顺来的灵果,仗着身形隐匿无人得见,他算是彻底恢复了闲散的本性。
他心下轻叹:当初要不是为了给自家小侄子留个好印象,他也不至于掏出压箱底的黑色法衣,还将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现在想想,完全是多此一举。
小侄子的心思,就跟他那便宜父亲一样,深得让人捉摸不透。
正漫想着,他抬眸瞥了眼渐染血色的月轮,随即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继续躺。
心底喟叹:这躺椅可真舒服啊。
几日闲散,他也渐渐琢磨明白,为什么穆箴言没有跟着来了。
他的目光掠过那道血色裂缝曾撕裂又弥合的天际。
这些,都是小侄子道途中必须亲历的劫。
他是关心则乱了。
助人渡劫固然是好,可这也就意味着,历劫之人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他应该相信小侄子才对,因为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