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正是夏年某一段轮回的映现。
师尊曾说过,上界修士修炼至某种瓶颈而难以突破时,往往会让分身下界历劫。
所谓劫数,或是贪嗔痴妄,或是情义纠葛,甚或是劫中藏劫、局中有局。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通夏年为何会与这座归墟古城产生如此深的关联。
想到这里,林忱不免忆起神碑战场中那段短暂的一叙。
先行者总会用尽各种方式,试图告知“此世”的自己前路因果,避开宿命之果。
洛婉清见林忱若有所思,便不着痕迹地为他添上热茶。
夏年静静望着林忱出神。
他总觉得,自己宗门的小师叔,好像无所不能的神,只要他坐在那里,便无端令人心安。
他回过神来,看向无羁,暗道:怪不得人人都想靠近小师叔。
开宗祠定在酉时,黄昏将至,阴气初生,亦是月轮初升之时。
申时过半,初见时的那位老伯便领着一众丫鬟仆妇前来。
“小少爷,时辰快到了。”
夏年点头,没多问也没多说。
那老伯对此很是满意,招呼丫鬟仆妇为他换上繁复厚重的黑色祭服。
在夏年的配合下,开宗祠入谱的流程十分顺利。
戌时,夜始。
一行人自宗祠返回,祭祀队伍已然整装,浩浩荡荡自夏府正门出发。
夏家主与几位族老在前,夏年作为主祭紧随其后,林忱、无羁、洛婉清则以“同门贵客”的身份走在稍后。
三人依旧是寻常修士装扮,在一袭黑衣的人群中格外惹眼。
街道两旁早已净街,站满了观望的百姓。
“那便是主祭?看着这么好的人,夏家主当真舍得。”
“可不就是因为舍不得,才把这走丢了十多年的血脉找回来吗?”
“那三人是谁?似乎没见过。”
“据说是主祭的师兄、师姐,前几天还和李将军闹了误会,李将军亲自登门致歉呢,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竟不知?”
“那他们不就是外人?祭祀怎么能有外人在场?”
“是不是外人,这可说不好。”
“”
那些微不可闻的低语,清晰传到了林忱等人耳朵。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说话,依旧随着队伍前行。
祭坛位于归墟城中心。
那是一座以巨大青石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