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就往储物戒里扒拉的习惯,就体现出好处来了。
他在院中移栽了一棵玉灵果树,旁侧开挖的五丈水池里,栽种了不少罕见的水生灵植,还放了几条当初在洛都捉来的“小海鲜”。
那几条小海鲜倒是乐得自在,总算是能避开被拎出来宰了吃肉的命运了。
林忱还用从玉骨竹林里的古竹编了几个小巧的箩筐,他记得小白它们就很喜欢蜷在箩筐里睡觉。
至于躺椅,青玉去到哪里都要随身带着,完全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院落的雏形虽是林忱亲手构想,但最终将其精雕细琢、落地落成的,却是穆箴言。
没办法,林忱建房子或许还能应付,可遇上这种兼具匠心与美感的浮雕花格,需要细细打磨的艺术性细节,他就万万不行了。
林忱蹲在池边,掬起一捧清冽池水,细细洗净手上栽植花草时沾染的泥土。
这双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似玉雕竹节,肌理细腻,在粼粼水光中泛着温润光泽,像是造物主的毕设。
穆箴言坐在院中石桌旁,单臂闲闲支着额角,目光漫向池畔的身影。
那眼神分明静若寒潭,却能让人品出亘古永恒的专注来。
林忱洗净双手,狐耳在转身时不经意地轻颤,径直迎上他的目光。
他其实知道师尊在看自己,因为对方一直这样,习惯将自己纳入他的视线中。
目之所及,皆是自己。
林忱走至石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笑意自眼底漾开:“该出去了,箴言。”
“嗯。”
穆箴言应声起身,林忱的视线霎时由俯视转为仰视。
林忱微怔,眼神带着狐疑:这就同意了?
穆箴言垂眸:“不走?”
林忱一笑:“走。”
一出秘境,两人仍在那处水榭。
林忱一眼便瞧见时川没个正形地瘫坐在花圃旁,手里不知从哪儿薅了根草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水潭里的锦鲤。
大白它们也回来了,它和小白正在雪地里刨坑打滚,弄得满身雪屑。
“小忱忱,你出来啦!”大白猛地从雪地里抬起头,后腿一蹬,像枚蓄势待发的冲天炮,直朝林忱奔去。
可刚奔到半路,就被时川精准截住,牢牢抓在了手里。
它扑腾着四肢,炸毛喊道:“你个大狐狸,放开本喵!”
时川非但没放,还抬手掂了掂它圆滚滚的身子,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