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紫色雷霆的长剑向前一指!
剑尖未至,狂暴的雷灵之力已先行爆发,化作一道凝实的紫色雷环,瞬间箍住了那弓修周身,将其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下一瞬,无羁的剑意就已经穿透那人的护体灵光!
轰!
又是一声闷响,雷龙直接砸在那人身上,擂台地面顿时被砸出一个人形浅坑。
那修士躺在坑中,周身电弧噼啪作响,一时竟动弹不得。
无羁就蹲在坑边,歪头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修士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内心却在狂吼:投降投降投降!我要投降!
许是他求生的意志太过强烈,周身空间一阵波动,整个人竟真的被传送下了擂台。
无羁对此倒不意外。这法则擂台虽号称生死不论,却也不会真让如此多的天骄尽数折损于此。
他早就听守一说过,只要投降的念头足够强烈,法则擂台便会将人送离。
见那人消失,无羁重新站起来,目光灼灼地投向远处战团,扬声笑道:“嘿嘿,小爷又来了!看剑!”
林忱怀抱凤渊琴,静立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转头看了一眼与五人搏斗却不落下风的关云舟,再看跟猴一样去找别人麻烦的无羁,差距太大,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这无羁与祁星当真是一类人,话好多,十句里有九句是毫无用处的垃圾话。
吵死了,真的。
无羁虽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却并不意味着无人打林忱的主意。
毕竟他那功法,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台下观众看了都叹为观止,更有甚者,心生贪欲,台上亲身领教的,就更不用说了。
林忱转身,视线所及之处,一团浓稠的血雾凭空涌现,迅速凝聚,化作一名血衣老者的身形。
“小友,世人称老夫为屠夫,”老者开口,嗓音尤为沙哑渗人,“老夫对你方才所施的功法颇感兴趣,不知可否割爱?”
他面上带笑,可那张堆满褶子的脸,以及浑浊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戾气,与他故作和善的语调形成了极致反差,显得分外阴森诡异。
林忱看都没多看那人一眼,自顾自将凤渊琴收起。
屠夫被人忽视,罕见的没生气,笑容更是阴邪:“小友,你可知老夫为何被人称为屠夫?”
林忱语气平淡无波,连敷衍都欠奉:“没兴趣。”
他是真的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