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玉追着教训的宋锦书,头顶呆毛一翘,对关云舟道:“什么接近不接近的,那个长垣难道不是想从我这里分走林小师叔的注意力吗?”
关云舟:“师兄,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这话题好不容易揭过他又提,是真不怕挨揍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位尊者对林忱的占有欲有多强。
林忱望向远方,简单道别一声,身影径直从原地消失。
余下众人见他离去,也各自三五结伴,探险的探险,历练的历练。
某处宫殿之巅。
林忱的身影忽然出现,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位雪发白衣的男子。
“箴言。”林忱唤了他一声,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箴言可是都听到了?”
穆箴言点头,视线落在他头顶。
林忱知他想法,进入秘境后收起来的狐狸耳朵,又冒了出来。
他笑着问:“怎么不见大白它们?”
按照大白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这会儿应该在核心区某处,支着一张桌子,一边吃瓜一边对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指指点点”才是。
他的神识扫了核心区一圈,并没有看见几小只的身影。
穆箴言抬手,指尖轻抚过他垂落额前的碎发,指腹顺着侧脸缓缓滑至下颌:“你在转移话题。”
林忱眨了眨眼睛,神色坦然:“箴言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长垣的刻意接近,我并非不知。虽不知他究竟有何用意,但绝非宋锦书所调侃的那般。”
“秘境之中我亦试探过他,而他同样在试探我——他更像是在我身上寻找某个答案。”
这也是林忱一直没有避开长垣的接近的原因。
既然法则擂台之上注定相遇,他不仅想探清对方深浅,更想弄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对方这般费心试探。
穆箴言看向林忱的眼神格外深沉。他的小道侣实在是太聪明了,恐怕再接触几次,那人便要被彻底看透。
他笑了笑,手指从他发间穿过,最终落在那对雪白的狐耳上,淡淡开口:“他是上界之人,品性不差。”
林忱被他的笑容晃得心神微漾,思绪却没乱,他一听便知师尊这是什么都知道了。
他挑眉反问:“箴言既已知晓,为何还要问我?”
穆箴言直言不讳:“想知道你能猜到何种程度。”
“那我的回答,箴言觉得能打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