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触感和温度,头脑再怎么不清醒,他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穆箴言看出了他的疑惑,亲了亲他的唇,低声说道:“作用跟上次的酒一样。”
林忱傻眼了。
这和他以为的浇灌完全不同。
结果师尊现在告诉他,不止有这个,还有别的?
他和师尊几乎形影不离,这丹药到底是什么时候鼓捣出来的?
为了自己的腰着想,林忱甚至开始思考,现在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许是他这意图表现得过于明显,穆箴言一秒就窥破了他的心思。
(省略两百字)
“你知道的,当日你也在剑峰。”穆箴言提醒他。
林忱意识涣散,思绪飘忽不定,哪里还能想到他说的是什么?
穆箴言轻轻吻了吻林忱眼尾氤氲的水汽,“不妨再想想,那日清晨,我跟你要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他的手虽还圈在穆箴言的脖颈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修长的颈部绷成一条直线,极具力量感,美得惊心动魄。
经他这么一提醒,林忱倒真想起些什么,但仍是满腹狐疑:“可可箴言当日明明不在现场,不是吗?”
据他所知,那丹药本就不是这个用途,宋熠更绝不可能让白烁炼制这种东西。
那不过是宋熠让白烁鼓捣的整蛊玩意儿,表面看来与糖丸无异,一旦入口即化,便会露出里头一言难尽的古怪味道。
他让白烁弄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底下的弟子个个都跟大馋小子似的,看见什么都想尝个味。
别看宋熠表面清风朗月的模样,骨子里其实也藏着几分劣性因子。
因此,那些误食了整蛊丹的弟子,至今都不知道这东西是谁放在那里的。
且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嘴巴都十分的严实——
自己误食后愣是闷不吭声,非得等下一个倒霉蛋中招了,才扎堆儿围着人疯狂大笑。
“我没出现,不代表我不知。”
穆箴言停下动作,目光自上而下寸寸扫过,最终停在林忱头顶的狐耳上,
“我们心意相通,你所看到的,我皆能感知。你所看不到的,亦在我神识笼罩范围内。知道与否,取决于我想与不想。”
换做以往,这种连他自己都能猜到答案的问题,林忱哪会开口问?
显然,他的思绪是真被穆箴言这突然又另类的举动,给搅得彻底乱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