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只先取了两枚大白令出来。
大白估计是真心喜欢它如今这副模样,就连这玉令的轮廓都是猫。
他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可爱过头,不过宗内的女弟子们见了,想必会非常喜欢。
林忱抬眼,目光落向倚靠窗边软榻小憩的穆箴言。
他们白日在此看完了整场拍卖会,凭借宋锦书呈上的席位名录,也已大致知晓了哪些势力拍得了何物。
只是师尊对这一切,都兴致缺缺。
或者说根本不感兴趣。
包括这一趟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陪自己。
他心念微动,指尖灵力流转,凝成一柄小刻刀。
他画工依旧毫无长进,但剑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一个轮廓而已,还是难不倒他的。
刻完了剑,林忱又在自己的大白令上刻了两片圆叶。
他将两枚大白令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才起身朝窗边走去。
雅间的灯光偏暖,穆箴言的身影笼罩暖光中,长睫低垂,完美得不似真人。
林忱在榻边驻足,看了好一会才开口:
“箴言。”
穆箴言缓缓掀开眼帘,精准地捕捉到林忱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撑着脑袋看着林忱。
林忱见他这样,脸上漫起笑意,他俯身将两枚并排的玉令更近地递到穆箴言眼前:
“箴言想要哪一个?”
穆箴言的视线落在玉令上,不答反问:“你想给我哪一个?”
林忱脸上笑意加深,顺势将问题抛了回去:“那箴言先告诉我,哪一个更好看?”
“都好看。”
“非要选一个呢?”
穆箴言沉默片刻,忽地手掌抬起,覆上林忱掌心,深邃的眸光直直望进林忱眼里:“这个好看。”
林忱听懂了他话中深意,笑出声,从善如流地将两枚玉令都收了起来。
随后就着这个姿势又凑近了些许:“那我便先都收着了。下回再给箴言刻只狐狸。”
穆箴言闻言,抓着他掌心的手用力,将人抱了满怀,沉静的嗓音贴着林忱的耳畔响起:
“现在也可以。”
林忱嗅着师尊身上的冷香,对这个发展半点也不意外。
他转过身,靠坐在师尊身上,才收起的小刻刀再次出现在掌中,另一只手的掌心,凭空多了一枚狮子猫形状的玉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