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随意带着那两位的本命法宝胡闹,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可除了当日出场时那一瞬展露出的睥睨众生之姿,如今不管怎么看,它都像是一只只会吃喝玩乐的猫,看不出半分特殊之处。
大白仿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忽然回头瞥了一眼紧追在后的沧澜,一拍斩仙剑调转方向,径直朝两人飞来,口中嚷道:
“你俩嘀嘀咕咕说啥呢?小忱忱也过来了,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他去——”
斩仙剑裹挟着凛冽寒气,自两人桌前疾掠而过,绕至虞邑身后,又俯冲而上。
那极寒道蕴席卷而来,饶是玄天与虞邑这般修为,面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沧澜一听大白说林忱也来了,那岂不是说,瓜子也跟来了?
他心头一喜,稍一分神,追逐的动作便慢了半拍,完全没注意到站起来正打算往回走的虞邑、
待他回过神来,已收势不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虞邑。
“砰——”
一声闷响,听得对面的玄天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虽说大乘修士肉身强横,磕碰几下坏不了,甚至连道口子都没有,可痛觉还是在的。
尤其是虞邑这水晶宫前遍地铺满了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坚硬水晶与冰棱。
沧澜脑门结结实实地撞上虞邑的额头,霎时撞得他眼冒金星,尚未完全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不偏不倚,正坐在了虞邑身上。
虞邑目光骤冷,狭长的眸中寒意凛然。
摔在地上那一下尚且无妨,可这二货的额头不知是什么做的,这么结实来一下,饶是他修为深厚,也觉出一阵清晰的痛意。
这番动静,自然将一旁玩闹的人和兽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就连大白头顶的小绿,都伸长了枝干,好奇地向下张望。
祁星更是看得肉疼似的咧了咧嘴。
而刚踏入虞邑栖云峰的林忱,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
再瞥见沧澜坐在虞邑身上,脚步微微一顿,迈入峰顶的脚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
只听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戏谑:“我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虞邑自然感知到了林忱的到来,也瞧见了他那后退半步的动作,一时有些无语。
刚缓过神来的沧澜听到林忱的声音,顿时两眼放光,语带兴奋:
“小师叔,瓜子瓜子~”
虞邑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