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半年。
半年不出门,隔一两天就被摁在床上做那档子事。
师尊是满足了,可他的腰是真的快离家出走了。
他们没有双修,也没有神魂交融,只一味的做。
小屋每一处,亦或是寒池。
把林忱知道的、不知道的姿势,都做了一遍。
他的尾巴,也是师尊要求放出来的。
师尊真的是太会磨人了,也太懂他吃哪一套了。
放出尾巴后,林忱就体验了一番
欲生欲死的快乐。
穆箴言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微弯:“现在可是要起来?”
林忱听他这般问道,睡意顷刻散了大半,本能地察觉出些不对。
师尊的嗓音低沉悦耳,就像是
他意识到不对后,刚想翻身下床,就被坐起来的穆箴言拉到了怀中,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林忱语带商量:“箴言,我觉得洞房花烛早就结束了,你说呢?”
“嗯,”穆箴言道,“我知道,可这跟我要做的事并不冲突。”
“可我还想去看看虎子,就是不知宋熠可曾帮我将人留下。”
“先前合卺大典之上,只匆匆说了两句,也未来得及问他后来可曾回过十方村看过。”
穆箴言的手从他腰间滑到腿弯,才道:“一个时辰后,你自可在剑峰看到他。”
林忱偏过头,目光扫过窗外洒落的晨光,微顿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这半年来师尊是有些不知节制但他向来言出必践。
既说了是一个时辰,便绝不会超出一刻。
林忱的手搭在穆箴言肩上。
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轻轻一颤,倏地立起。
而尾脊处那九条蓬松的长尾同样跟着舒展,如云如絮,盈盈挺立。
“”
剑峰。
宿野悻悻然退下,一张俊脸黑了几个度。
他吞服了两枚回灵丹,朝对面战意汹汹的炎日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实在不行你去找化神期的长老切磋吧。”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宿野同样是元婴后期,可炎日实在是太猛了,他就不该自讨没趣上去挨揍。
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小子太欠揍了,天刚亮就在擂台守着,说是请剑峰所有的元婴长老赐教。
这才不到晌午,已经有一轮被他打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