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头顶那对狐耳正微微颤动,而眼尾洇开的那片绯红,在周遭糜丽的光景映衬下,越发惹眼。
他轻叹一声,语气软了半分,但也就仅仅只有半分:
“箴言是想烧死我吗?”
穆箴言没有回答,手腕微倾,将杯中半数酒液倒在自己掌中。
琼浆瞬间浸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继而沿着掌心落下,滴到林忱袒露的胸膛。
穆箴言终于开口:“这酒不算烈。”
“可这也是酒”
许久,林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略带控诉说道。
然下一秒,他想说的话还有压制不住的低吟,全都被堵在唇齿之间。
穆箴言咬上了他的唇。
林忱只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意识在唇齿交缠的缠绵与轻微刺痛中渐渐模糊。
他眼尾泛红,双眸紧闭,微微颤动的长睫上似蒙了一层水汽,模样格外勾人。
许久,直到察觉他似是真的喘不过气,穆箴言才终于放开他。
林忱睁开水汽朦胧的眼,唇瓣透着和眼尾一样的红。
他手腕一转,竟轻而易举挣脱了穆箴言用腰封缠在他手上的束缚。
“箴言可真会玩,”他尾音拉长,“又冷又热,一会儿烧起来,一会儿又降温”
末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不好受。”
他的身体像是进入冰和火的地界,身体反复升温降温,甚至连着白皙的肤色都染薄粉。
穆箴言看着他,动作却没停,只问:“你想如何?”
“”
林忱直白的邀请,可见是真被穆箴言今天另类的方式玩急了。
他说不好受,其实含了两种意思。
“箴言”
穆箴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底欲望汹涌如潮,偏还强压着不外露,只从那鎏金眸底深处,泄出几分克制的灼热。
林忱又懂了,哑着声又道:“没有适可而止,怎么样都行。”
“好。”
听到林忱改口,穆箴言回答得极快,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
室外,沧月峰顶宫灯长明,红绸轻晃,星河璀璨。
室内,寒玉床前红烛摇曳,影子晃动,呼吸交缠。
主峰。
距离林忱二人的合卺大典已经过去了半年,而沧月峰上方的异象,却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此时,前来观礼的宾客大多已陆续离开云天仙宗,但也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