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师尊的神力。”
师尊布下的阵法,并没有随着庆典的结束而消散。
类似的阵法他曾见过——
当年在十方村,师尊给村民赐福时,便曾施展过类似的阵法。
可眼前这一个,看似形似,内里却截然不同。
无论是其中流转的符文所蕴含的无上道蕴,还是那自成一方天地、推演周天变化的玄妙气象,都远非昔日之阵所能企及。
林忱知道,神明可以赐福于众生,可师尊是神魂转生来的下界。
而沧月峰又非他的神域,在这里降下如此宏大的福祉,所消耗的,自然是师尊本源的神力。
林忱更知道,师尊这么做,是为了自己,也是在宣誓主权。
他是在警告整个乾元大世界的修士,他实力摆在这里。
无论哪里,他都能瞬息而至。
那些对自己有异心的修士,可以打消这个念头了。
穆箴言顺着林忱的目光望向阵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低沉,仿佛紧贴着他耳廓响起,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无端便蛊惑人心。
他非但没退,反而就着相拥的姿势,带着怀中人缓缓转过身。
两人视线相撞,呼吸近在咫尺。
穆箴言握住他的手,牵引着,将温热的掌心轻贴在自己眉心,目光沉静却深不见底:
“想知道的话,可要亲自进来一看?”
林忱瞬间便听懂了师尊话中深意,也明白了自己的担心着实多余。
师尊想让自己进入他的紫府世界,若是神力有损,紫府世界中的神魂必定会黯淡。
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相邀,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还是算了。”
林忱心里还想着师尊方才说的那句“更好的想法”,很是干脆的拒绝了。
他抬眸望去,眼底流转着比池中月影更潋滟的光,又问:
“箴言说的‘更好的想法’,是什么?”
林忱其实怀疑,师尊没有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的目光从师尊身上扫过,师尊今日的打扮,着实亮眼。
一身红衣灼目,银白长发如瀑垂落,那双鎏金眼瞳依旧蕴着清冷,依旧孤高清远,却因这一抹浓烈朱色,无端染上一抹艳色。
他来这里,就是想看这抹艳色被打湿的样子。
水珠会沿他颈线滚落,沾湿银发,贴在冷白皮肤上,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