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赤红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穆箴言的面容依旧清冷绝世,眸光深邃,只微微流转,便似敛尽了世间所有的威严与光阴。
他并未刻意释放威压,然其存在本身,便令万物心生敬畏,令人不敢直视,却又难以移开目光。
两人并肩,一如艳阳灼目极致昳丽,一如寒星清辉极致冷澈。
气质迥异,却又交融得恰到好处,仿佛一幅铭刻时光、震撼人心的长卷。
在场诸人皆识林忱,但对穆箴言,却是他晋入大乘期后首次如此隆重现身。
众人对他的印象,是强大的、清冷的。
又因他的强大,从未有人敢直视端详。
因而也从未想过,他的颜色,竟昳丽至此,恍若一尊孤高清冷的神只。
穆箴言眸光中的冷意稍褪,向林忱伸出手。
林忱唇角含着一抹清浅笑意,收敛的锋芒彻底展露,竟不逊身旁之人分毫。
宽大袖摆轻拂间,他的手,便覆了上去。
风过之际,扬起二人交织的衣袂与发丝,红衣翩跹,墨发银丝偶尔缠绵相触。
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对视,他们之间那种浑然一体、不容插足的默契与羁绊,便已弥漫开来,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他们所过之处,虚空生莲,皆是灵气凝结而成的红金二色并蒂莲,徐徐绽而又散,只留下沁人心脾的道韵清香。
山门外。
观礼修士一个个直愣愣地看着一步步走向礼台的二人。
“婚服是只能穿一次吧?”有人忽然开口。
“那不然呢?你还想娶多少个道侣?”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名修士赶紧解释,“你们且看他们婚服材质和样式,光是叫我看着,我都数不清用了多少稀罕材料,这得多少灵石啊!”
“这是灵石的事吗?你们谁知道玄灵尊者的修为?”
“这婚服能承载他的道韵,早就不是能用灵石来估价的了,我等怕是穷尽一生,都找不到这种奇材。”
“再看沧月峰峰顶的道纹,在场那么多大能,竟无一人认识。”
“我听说玄灵尊者一个眼神就能杀死半步地仙的凶兽,他的实力恐怕早就不止是大乘期这么简单!”
“我记得林忱拜入尊者门下时好像才九岁,所以尊者是给自己养了个道侣吗?”
“我看是,玄云子掌门不都说了吗,谁家尊者会把徒弟当道侣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