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了。”
别的不说,大白在审美方面,确实没什么问题。
大白的想法,确实就是林忱的想法。
沧月峰一直以来都是清寂的,跟它的主人一样。
在他来了之后,一成不变的雪色才多了抹绿意。
而如今,这片清冷被炽烈而张扬的喜庆之色一点点浸染。
峰峦之上,厚厚的雪色间,皆系满了宽幅的鲛绡红绸。
红绸映着柔光,光泽莹润,灼灼耀眼。
而沿途的雪松,皆无一幸免。
虬劲的枝桠上不仅垂挂着精致的朱红绸花,更缀满了灵玉雕琢而成的宫灯。
内中并非红烛,而是一颗颗莹莹透亮的珠子,正散发着柔光。
林忱认出来了,这是沧澜的鲛珠。
而那鲛绡,想来也是沧澜的杰作。
他栽种的那几片灵田同样没被放过。
滢绿的灵植被细心地系上了细细的红丝线。
而那些果树,枝头悬挂着书写了祥瑞符咒的小巧。
小黑这会儿正趴在其中一棵果树上,用尾巴尖尖挂上一块块红色玉牌。
大白庙所在,门楣两侧贴了副气势恢宏的喜联,字迹遒劲有力,和请柬的字迹如出一辙。
檐角下,一串串鲜红的灵植果实与镂空金铃交错悬挂,金铃随风而响,清音与果香一同飘散,极具诗情画意。
御泽从林忱眸中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得到了答案,道:
“从山脚直达峰顶的石阶,还得劳烦尊者出手。”
沧月峰不像其余峰头,还专程设了前往峰顶的石阶。
他和玄云子原也想开辟一条道,山脚是好处理,可邻近峰顶,上层的冰霜跟冰川雪原地下万里的玄冰都有得一比。
也可以试试强行破开,可他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更何况——
要是能破开还好,要是破不开,那就尴尬了。
穆箴言闻言,目光转向林忱:“想要什么样的?”
林忱略作思索,抬眼望向他,认真说道:
“那就沿着我以前往上走的石台修建吧,师尊觉得怎么样?”
穆箴言觉得怎么样?
穆箴言觉得忱忱说得都对。
因为林忱尾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扬起衣袖。
只见他广袖拂过,高耸入云的雪峰之上,瞬间多了一条冰晶雕琢而成的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