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硬的姿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进攻的一方呢。
“箴言。”
林忱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仿佛在唇齿间反复厮磨了许久才吐出,字里行间带着点惑人的意味。
“箴言,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穆箴言看着他:“不主动了?”
林忱却不答,只静静地看着他。
同时指尖缓缓抬起,用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描摹过穆箴言的眉骨、鼻梁,最后流连于那淡色的薄唇。
穆箴言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既性感又动人。
林忱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指腹在穆箴言唇上按了一下:
“但我现在想让箴言听我的话。”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上穆箴言的,呼吸交融间,补上后半句:
“”
穆箴言的眸色深得骇人,流淌的熔金几乎要将人吞没。
他问:“停吗?”
林忱迎着他的目光,缓慢而肯定地点头:“不停。”
“好。”
穆箴言应声的刹那,环在林忱身后的手臂稍一用力。
两人的位置发生转变。
穆箴言那双金眸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林忱背后垫着的是他身上的法衣。
散落的长发如瀑布铺陈,狐耳轻轻抖着,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这感觉是对了。
可就是因为太对了,反倒变得更加奇妙。
不,应该说难以言喻。
林忱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云端。
畅快之感窜上脊骨,令他头皮发麻。
他还记得自己要当主动方,可都没有半刻钟,他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丢盔弃甲的边缘。
从主动转为被动。
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穆箴言双手撑在他上方,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
指尖抚过林忱唇角,他的冷和林忱的热,就像是两个极端,却融合得完美无缺。
“别忍着,”
穆箴言低哑的声线充满引诱,“我想听,想听你的声音。”
林忱不到一秒就被破了防。
太犯规了。
可他双唇刚分离一道微隙,
舱内旖旎之气未散,反而愈发浓稠,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低低的呜咽与呻吟自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