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拦住,神色凝重地开口:
“道祖大人,我们似乎无法离开了,莫非是因擎天古族犯了青铜巨花的忌讳?”
玄天站了起来,目光穿透飞舟的壁障,声音笃定:
“非也。”
“困住我等的,并非青铜巨花。”
就在玄天话音落下的刹那——
古枫神树正上方,八艘巍峨古战船的中央虚空,一道白色身影缓缓显现。
玄天神色微怔。
那人似是自亘古沉寂的时光画卷中踏出,周身萦绕的气息,竟比笼罩浮空半岛的无上法则更加神圣,独立于这片污浊血腥的战场之外。
以他为中心,瞬间荡开一圈圈清晰可见、由极致寒意凝成的涟漪。
而这股极寒
凡见过林忱的战场遗民都不陌生。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抬起头来。
“这是那外界小子剑上的寒气!”
一道惊呼声猛地划破了周遭的沉寂。
“不对,这气息比那把剑的寒气更让人胆寒!”
修为稍低者,已当场匍匐在地,惊恐道:“我我动不了!”
更让他们心神俱裂的,是来人那无需刻意释放,却足以让所有修士灵魂战栗的威压。
而那人的面容,更是超越了世俗认知的完美。
一双眸子深邃如潭,望过来时,不带丝毫情绪,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漠然。
“不知尊驾从何而来?”有渡劫强者强压惧色,恭声询问。
他们都听说,擎天古族和太虚圣教追杀的那小子,在外界中有一大乘巅峰的师尊。
结合他身上的气息,那些知晓些许内幕的人,已经猜到此人身份。
可为何外界的大乘期强者,竟然能不受青铜巨花的法则束缚来到神碑战场?!
穆箴言并未回答,视线落到擎天古族的古战船上。
船板之上,恰好有一人正盘腿调息。
这人的面容,与此前袭击林忱的那尊法身相差无几。
那打坐的老者忽然被一股死亡的窒息感攫住,猛地睁开了眼。
随后,他便地对上了穆箴言那如同看死物一样的视线。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只看到对方那完美无瑕手,极为随意地抬了起来。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甚至连一抹飞灰都未曾留下,直接湮灭在空气中。
瞬息秒杀渡劫后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