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崖本就是公认的无主之地,容人来去。你们霸占一时也就罢了,怎的,如今这是想强行独吞?”
“莫要以为你们问剑宗出了两位元婴老祖便能一手遮天。”
大白一看有热闹瞧,身前忽然出现一盘瓜子,招呼着洛灵坐下,小黄它们见状也围了过去。
几小只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上面的人拌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品头论足几声。
祁星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看了眼林忱,张了张口,很想问问他是如何养出这么神奇的灵宠来的,可看到穆箴言的身影后,又默默闭嘴。
然后!
他毫无心理负担的成为了吃瓜群众中的一员。
吃瓜不吃瓜的无所谓,可这灵石堆里长出来的瓜子,是真的香!
林忱望着渐渐被大白带偏关注点的几只,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穆箴言,微微一笑。
他是不懂怎么养灵宠,可它们现在过得很是快乐,即便真变得像大白那般跳脱,似乎也不是坏事。
沧月峰那么大,有的是它们玩闹的地盘。
只不过他对这种场面着实没什么兴致,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穆箴言的衣袖。
穆箴言转头,四目相对,无需林忱开口,眨眼间便已携他落至崖底。
剑冢四周的禁制不曾因两人的闯入生出半分波动,恍若凭空出现一般。
崖底极为幽暗,周遭被灰蒙蒙的雾霭全然遮蔽,仅能看到四周散落的残剑上跳动着的零碎绿芒。
林忱神识扫过,眉头微微蹙起。
方圆百里之内,竟无半分生机。
尤其是前方那条石道,仿佛从地域深处延伸而来,处处透着诡异。
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像先前苍梧秘境中遇到的那片死域,同样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湿黏腻感,叫人浑身不适。
穆箴言道:“此地亦是死域。”
悬崖上方。
几人的唇枪舌战已交锋数轮,三艘飞舟皆是在爻光界内实力相当的大宗门,虽然言语激烈,却始终停留在口舌之辩,并没有人动真格。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问剑宗的老者吵不过那位年轻靓丽的少女。
下方的修士中,除了还在看戏的大白它们,几乎已悉数离场。
至于方才那位义正言辞的少年,更是被同伴半架半拖地强行带离了现场。
问剑宗的老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甩袖,重重哼出声:“老夫不屑与你这小娃娃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