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枯荣的神明,便是让他灵台始终清明澄澈的舟楫。
师尊不提情,可做的任何事情,处处出自对于他的情。
这如何能让他不沉溺其中?
林忱手臂攀上穆箴言的肩膀,借力而起,仰头精准地咬上他的唇:“我亦是”
臂弯的力道渐渐收紧,咬在唇瓣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却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 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恰巧能留下轻微痕迹。
“很喜欢箴言。”
穆箴言掌心忽地从林忱那披散的发丝中穿过,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他的尾音,彻底吞没在漫着清浅茗香的唇齿之间。
林忱望着窗外数度由暗转明的天色,靠坐在穆箴言身上,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他指尖把玩着身后那人垂落的发丝,目光却聚焦在那双从对方腰际穿过的手上。
床沿边,一截红绸金绣的腰封垂落至地,另一端正握在穆箴言手中。
缕缕带着寒气的白色灵力在他指尖流转,牵引着那卷从海底古城寻得的金丝,穿梭于红色绸缎之间,逐渐织绣出一瓣瓣舒展的云纹。
林忱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印记。
“箴言是怎么想到用我眉心的青莲烙印来设计腰封的?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灵巫一族的溯云纹。”
他的嗓音仍有些沙哑,透着一丝绵软的潮气,很好听,却也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穆箴言恰好勾勒完最后一道灵韵,指尖轻动,金丝从收口处无声断开,看不出一丝断裂的痕迹。
“都有。”
林忱挑了挑眉:“箴言这是做好了?可在凡俗的五十年里,似乎没见你动过手。”
“你若是想看的话,随时都能好。”
林忱听着耳边那低沉声音,迟疑片刻,还是认怂了:“箴言按照自己节奏就好,我不急。”
他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穆箴言手里的腰封,便是婚服的一部分。
林忱为了不让穆箴言继续下去,这才突发奇想说想看看他炼制婚服的过程。
穆箴言知道他的想法,不仅十分配合,更特意将人圈入怀中,好让他看得更真切。
“为何选择青莲烙印,你如此聪慧,当真猜不到吗?”
说罢,他忽然将那红色腰封环在林忱腰上。
林忱身上那件单薄的里衣本就随意披着,经他这么一动,更是彻底松垮下来,半脱不脱的模样,显得格外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