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朝它郑重点了点头。
随后秉承着不要白不要的道理,也加入了捡灵石大军,只是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小绿和五柳神树之间的互动。
沧月峰。
得知林忱已经出任务的玄云子又来沧月峰做客了。
他坐在雪亭的长椅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把玩着龟甲。
“哟,师弟这次怎么没跟着小师侄出门,横炼山最近可不太平,不担心了?”
穆箴言听着对方那欠揍的语气,也只是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话都没有一句。
“难道和小师侄相处,你也这般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玄云子语重深长道,“师弟,你这是冷暴力,不可取。”
“笑话!师弟分明只对你冷暴力!”一道醇厚的男声透过风声传来。
“师兄你是没见过,师弟看小师侄的眼神,那叫一个一眼万年。可怜我们这涉世未深的小师侄,刚入仙途就遇上这么个师尊,真有点想法,他不被拐谁被拐?”
话音刚落,一抹玄色身影踏云而来,正是玄渊。
他端起桌上放着灵茶一饮而尽,视线落到池正中的花圃上:
“小师侄不愧是木灵根,许久不来,沧月峰竟都换了个样。方才在山下,还瞧见他养的那几只灵宠正在给灵田浇水。”
话音一转,他忽然回身,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师弟,小师侄培育的灵植,可舍得割爱”
玄渊的声音在对上穆箴言那仿佛淬了万年玄冰的视线时戛然而止,后半句话凝滞在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
穆箴言动作优雅地放下茶盏:“两位师兄来此,可是剑道有成,想找本尊‘切磋’一番?”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玄渊,后者只觉寒意直透骨髓,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师兄来找师弟有什么事,没想到竟然会打扰到你们,我这就滚,这就滚。”
开什么玩笑,自打穆箴言在极西之地露的那一手,玄渊哪里还敢找他切磋。
稍有不慎,就能把自己拍死!
他说着说着,就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然就在他飞出十米开外时,身体突然被某种力量禁锢,再也使不出半分灵力。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整个人直直坠入池中。
飞溅的水花如同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洒向水池中间的花圃,没有一朵花被遗漏。
玄云子盘着龟甲,不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