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俗欲。
他微微勾唇,笑道:“闭关后,师尊可要记得照顾好我的花和草。”
“自当如你所愿。”穆箴言指腹碾过林忱身上湿透的衣物,指尖轻轻一挑,腰间系带瞬间落入水中。
“但在此之前,是否该让我收点利息?”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顺着敞开的衣摆划入,触过线条流畅的肌理,最终停在锁骨中间。
沧月峰根深蒂固的极寒剑意,加上寒池泛着的刺骨寒气,林忱原本应该觉得冷的。
可穆箴言那冰凉的指腹自胸前碾过时,从脊柱窜起酥麻颤栗感,逐渐爬满全身,像是被火种撩擦,舒服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穆箴言似乎并不需要林忱的回答,低头咬住他的唇畔,将他的吐息尽数吞没。
林忱后背是冰凉的池壁,根本无处可躲,身体更是绷得发紧,原本搭在师尊肩上的手也改为了圈着他的后颈。
穆箴言掌心托着林忱后腰,也正是这一个动作,使得林忱下意识将双腿缠在他腰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林忱面上表情一僵。
随之而来的,便是穆箴言越发热切的攻势,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暮色彻底降下。
带着寒意的夜风掠过池面,吹起两人湿透的衣摆,也吹散了林忱眼中的星芒。
林忱仰躺在寒玉床上,手背搭在眼睫上,随即又有些气馁地放下。
只要一闭眼,脑中便自动浮现昨日在寒池里的荒唐事。
他无奈地翻身下床,目无焦距地看着床边那两个木雕,分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一个,孰料最先脱力的,也是他。
这间小屋是林忱身为界兔形态时,穆箴言交到他手上的。
按大白的说法,既可充当移动住所,也可当做防御法宝。
在他回到沧月峰后,屋内的灵植以及从主峰薅来的杂草便被悉数移至室外。
昨夜从寒池回来时,他被师尊抱在怀中,意识有些模糊,只见弯月当空,想来已经临近后半夜。
林忱多看了两眼那座与师尊别无二致的木雕,才推门出去。
他刚迈出半步,看到室外景象时,脚步猛地顿住。
沧月峰峰顶终年被雪色覆裹,此刻亦不例外。
但在飞檐斗拱的小屋前,凭空多了一片映着天色的清池。
而清池之上,数道冰雪所铸的长廊蜿蜒曲折,串起数座透着冷光的六角冰亭。
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