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的话,也叫不明白对自己是何种想法吗?
师尊是不是也不明白,何为情?
林忱忽然站起身,眨眼瞬间,就已出现在对面之人身旁,他微微俯身,墨发垂落,二人间的距离越发靠近。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这种角度看穆箴言,除了新奇,更多的,还是心动。
每一寸,都精准踩到林忱的审美上,又或者说,明白何为喜欢后,不管怎么看,都只会越看越喜欢。
“师尊,闭眼。”
穆箴言单手撑着矮几,侧过身看向近在咫尺的林忱,“闭眼做什么?”
林忱轻笑,又凑近了半分,语气略带挑衅:“师尊这都不懂吗?”
然下一秒,清脆的杯盏落地声传来,待林忱反应过来时,人就已被压到矮几上。
林忱感受到,对方那银白长发正缓缓从脸上滑落,似乎与他的黑发缠在一起,他试探性开口:“师师尊?”
瞬间变换的姿势让林忱内心翻了天:说好的不懂呢?为什么又是这个发展?!
滚烫的茶水浸透地上木板,晕出一大片深色痕迹,茶香味瞬间将禅房内特有的檀香覆盖。
穆箴言按着林忱的手,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似有暗潮涌动,不再像不兴波纹的古井。
良久,才听他开口:“他还教了你什么?”
“没了。”林忱摇头,“真的没了。”
“你把对他做过的动作再对我做一遍。”
林忱满脸疑惑,但手却比大脑反应更快,十分自然的环上上方之人的脖颈。
然后他就看到,自家师尊的眼神变得有些骇人,像个无底的黑洞,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他刚想松开手,又听到了那极为悦耳的声音。
“我懂了。”
林忱神色复杂,“师尊懂什么了?”
“这种事情,该我主动才是。”
说完,他身子微微下压,偏过头,炙热的吐息洒在林忱耳垂、脖子上。
林忱猛地打了个颤栗,酥酥麻麻的感觉,似触电般,从大脑一直传到脊髓。
他的耳垂,已经染上薄红,越来越往上。
“还有呢?”
带了些许低沉感的嗓音在林忱耳旁响起,环着他脖子的手一僵。
呼吸,彻底乱了。
林忱深呼吸,声音带了几分暗哑,“师尊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