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在关键时刻天神下凡救下小忱忱,说不定啊,还真让他得逞了!”
说着,它不知从哪儿摸来一件披风系在身上,纵身跳到空中又缓缓落下,甚至还在心里给自己配起了背景音乐。
“好酷!”洛灵一双红眸变成了星星眼,“本神剑也要来!”
穆箴言将茶盏轻搁桌面,一声轻响不大,却让几只小家伙瞬间噤声。
洛灵立刻坐得笔直,小声改口:“...其实,本、我也不是很想来。”
正打算把面前吃食搬开跑路的守一动作一顿,他都忘了,只要穆箴言在,洛灵这个杀器根本不敢放肆。
他默默把东西放回原处,本能反应依旧熟练得让人心疼。
下方的闹腾,又怎能躲得过天帝等人的耳目。可穆箴言都纵着,他们还能说什么?
至于沧屿,看得双目赤红,只觉眼前一幕讽刺到了极致。
他乃一方天宫之主,接近半神的修为,便是狐王亲至,也未必能胜他。
可如今,偏偏是这些人......!
恨意、戾气、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
“是又如何?!”沧屿抬眼望向天帝三人,眼底似有烈焰燃烧,“区区下界蝼蚁,能做本宫的养料,便是他们天大的造化!
你们之中,又有谁敢说自己比本宫干净?!”
“冥顽不灵。”天帝面色沉冷,无形天威席卷而至。
沧屿瞬间被压得跪趴在地,仿佛身负百万巨石,连喘息都无比艰难。
他嘴唇颤了颤,艰难开口:
“本宫何错之有?
三界边域早已动荡不安,域外虚无的血兽更是日渐成势。如今三界上神之位尚缺两尊,神位不全,战力空虚,你们拿什么去抵挡那些域外魔物?!
边域那堵墙还能撑多少年?千年,万年?等墙塌了,域外那些东西冲进来,你们挡得住吗?六个上神,挡得住整个虚无之地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近乎嘶吼:
“你们不肯出手,本宫来。你们死守着规矩不放,本宫来破。你们怕脏了手,本宫不怕!”
这番话听得天帝三人齐齐皱起眉头。
“你既知血兽势大,竟还放任它们虐杀下界生灵,你这般行径,与域外魔物有何区别?”
天帝垂眸俯视着他,神色冷淡无绪,“天道昭昭,何曾断过正途?从炼气至仙帝,从仙帝至上神,哪一步是靠吞噬他人踏出的?你走的这条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