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何其聪明,眼珠一转便明白了:“所以,这便是你与天帝来此的真正缘由?”
三界之内,虽以天帝为尊,可若论实力,妖族强悍,魔族诡谲,天界虽有三位上神,可真要比起来,还指不定谁强谁弱。
妖皇与魔皇年轻时更是谁都不服谁,如今岁数大了,勉强能坐在一起。到现在还没打起来,全是因为中间还坐着个穆箴言。
天帝瞥了一眼光幕中还在对林忱那堆法宝使劲的白衣男子,开口道:
“正是。三界势力众多,除玉澧天宫外,能直接干涉界域边疆的,便只有星罗、风涧、云岫、雾隐四个仙域,以及紫极天宫。”
“血兽下界一案,朕早已派人追查,未放出消息,不过是在等玄止归位罢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如今域外天魔蠢蠢欲动,三界上神尊位又迟迟未能补齐,即便局势紧迫,这些人也不该用这般极端的法子。”
三界之主一怒,整座雅阁肃然一静。
坐在后面的云机子得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已经快坐不住了,握着杯子的手都有点抖。
上一任院长传位时他就说过,这个院长就该让苍衡师弟来当,否则今日哪轮得到他来面对这些。
域外天魔又不是第一天在界域边境闹腾了,数百万年来从未消停过。可魔皇提到下界大世界接连湮灭,时间太巧,以及血兽下界。
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意思就全变了。
就差没明着说玉澧天宫之人在下界搞事了。
且还不是一般的搞事,是把整个大世界当养料。
一方大世界之下还有三千中世界,一个中世界还有三千小世界。即便不是每个小世界都存在生灵,可大世界若毁,其下世界同样不复存在。
虽说每日都有世界诞生,都有世界消亡,可主动与被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得造下多大的杀孽!
云机子越想越怒,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就在杯子即将碎裂的瞬间,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他一个机灵,猛地反应过来,这杯子...是清都上神的,可不兴毁坏。
他赶紧把杯子放下,咬牙道:“...这玉澧天宫之人简直罪不容诛!”
“咳。”魔皇轻咳一声,“院长倒也不必如此动怒。天宫势力庞大,也并非人人参与其中。”
“魔皇说的是。”云机子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心里直呼好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