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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些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借着这次机会,除掉这位身怀混沌道胎的小狐君?
可他们怎么会知晓小狐君会入遗迹?
难道...净刹遗族?
不,应当不是,他们的少主也在其中,总不能为了抹掉一个未来的道,便将自己少主也给搭进去。
此乃众目睽睽,若是留下一丝蛛丝马迹,迎来的将不仅仅是狐王的怒火!
这些人,不该如此愚笨才对。
云机子强压心头惊骇,朝穆箴言郑重拱手:“此事,本座定当给上神一个交代。”
说罢便要离去。
谁知雅阁之中,一股浩瀚仙威蓦地席卷开来,将他硬生生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猛地抬头。
本不算狭小的雅阁内,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周身仙光流转,自带一份与生俱来的俯瞰众生之意。
然,这还没完!
雅阁中又生异变,一道虚空裂缝在一侧绽开,缝隙深处,浓稠魔气翻涌而出,裹挟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森冷压迫感,连仙光都被染得暗了几分。
一道高大身影从黑暗中迈出。玄色长袍曳地,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与后背,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不真实。
云机子承认,看清来人时,他的大脑有一瞬彻底宕机。
天帝!
魔界唯一的上神,同样也是魔界界主——魔皇!
他心中狂震:不就是一场入院测试出了岔子吗?怎么连三界之主都齐齐现身了?!
云机子只觉膝盖忽然有点软。
“拜见天帝,见过魔皇,”云机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天帝与魔皇大驾,本院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妖皇也起身,朝天帝拱手一礼,又对那黑衣男子微微颔首。
天帝抬手虚扶,目光落在那片已经暗下来的天幕上:“院长无需多礼,朕与魔皇此番前来,为万魔林一事。”
说罢,他不再多看云机子,径直落座在妖皇让出的位置上:“玄止这茶,可否给朕一杯?”
魔皇和妖皇在两人身侧坐下,魔皇开口道:“如此,本皇便也厚着脸皮,同清都上神讨一杯尝尝。”
妖皇跟着道:“既然都要,那玄止也给本皇来一杯吧。”
“哦?”天帝诧异看他,“妖皇与玄止共处数日之久,竟还没饮上他的茶?”
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