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随意,并非出自真心。
他越发觉得清水不对劲。她说话从来不会这样敷衍。无论什么事情,她要么就是爽快的说,要么就是隐瞒不让他知道。就连高兴或者生气,向来也都是让他很容易就能够看得出来,可现在他却是看不出她的情绪。
“清儿……”他唤了她一声,停下脚步。
清水多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他愁眉不展。
“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的不高兴?”
她沉默须臾,微微的垂下目光,望向旁边的荷塘,和远处水榭中的人。舒了一口气,让自己浑身轻松许多,声音不急不缓的道:“先皇驾崩的当日我接到了一道圣旨,是他留给我的。”
“什么圣旨?上面写了什么?”
“让我去为他守灵三年。”
皇甫卓震惊,正要开口,清水抢在他前面解释道:“后来我证实了,那道圣旨是假的。”
“假传圣旨?”
“是。”
“是谁?”
“我没有证据。”她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走。
皇甫卓跟了上去。没有证据,说明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的人。“襄王?”从最近这大半年的种种来看,除了皇甫深他想不出还会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有能力这么做。
她没有正面去回答,陈述道:“当初来传旨的是刘公公,我暗中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刘公公已经死了。当日一同前来的太监和侍从有两个死了,其他之人都说不知道。想来是真的不知道,否则也早就被灭了口。”
“这道圣旨是怎么道刘公公的手中,是何人所为,已经无从查起。我没有证据,我不知道是谁伪造圣旨,目的何在。”她扭头看着他,微微苦笑,“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这些年恩恩怨怨盘根错节,已经理不出算不完。我累了。十三哥,我……准备回虞山城。”
“清儿!”皇甫卓心中惊慌声音也大了些,清水被镇住,愣怔的看着他。他立即的意识到此,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要离开?你曾经说过只要我不弃你便不离,为何次次都是要逃离?”
清水别过目光,淡淡的道:“我是说过,但是当时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个承诺你就当是一句梦话吧!”她转身继续的向水榭走去。
皇甫卓迟疑了几秒,追上清水一把抓过她的揽进怀中,紧紧的抱着。
“清儿,你不能够当它是梦话。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多年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