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甘心……不甘心……”他别过头,已经太久他没有这么近的看着她了,久到他忘记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手轻轻的抚在她的手上,本来她的手常常是冰的,如今握在掌心却好似一个小暖球,很是舒服。
清水此时才感到央儿所说的凉,他的手好似寒冬腊月的寒铁一般,冰的刺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却握的更紧,只是力道却那么的轻,这应该就是他现在所有的力气了。
“清水,这是我此生……最后一问……算是……成全我……”
清水将手慢慢的从他的掌心抽离,淡淡的道:“皇上真的想知道?”
“是!”他坚定的答,这一个字却显得格外铿锵有力。
“我……不知道!”
皇甫泽愣了下,而后便是淡淡的笑了。不知道?回答的多么巧,那他就权当这是一种肯定吧!他只是比皇甫卓晚了一步认识她而已,仅仅如此,他如此安慰自己。
慢慢的,他别过头去,微微的昂首看着四方帐顶,心中却忽然释然了,好似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下,落的深不见底。
“清水,谢谢你……”说着他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清水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想着他应该是累了睡着了便离开了内殿。央儿此时正在外面玩的开心。
离开皇宫,她也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轻松了许多。这么多年萦绕在她心头那一点阴云终于吹散了。
次日,清水便依诺带着清水去殷商那里,见到遗一,央儿是乐的不得了,两个人央求着储晖和南轩带他们出去玩。
可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便回来了,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皇上驾崩!
清水正与殷商在正堂说话,说道的也是当下朝局中关于储君之事的册立。却不想来了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昨日她进宫时候皇甫泽虽然是看上去脸色很差,也的确是重病卧床许久的模样,但是还上算是头脑清醒,精神状态虽不好,倒也不会是说驾崩就驾崩了,这太过突然。
“有打听到具体消息吗?”清水立即的追问。
“说是昨夜入睡之前忽然心情好了许多,吃喝反而都见增,脸色也有一丝血色。就连太医都认为皇上这是病好的前兆,多调养调养康复指日可待。伺候的人也都是如此认为。却不想在天明的时候,身边的宫人进去的时候发现皇上已经没气了,叫来的太医去看,已经殡天了。”
“怎么会这样?”清水还是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