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阙却悠然的端起了酒盏,慢慢的品了一口,却并不开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清水。然后笑了下,“我想夫人一直心中便有个疑虑,那便是你心中猜测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背后的主谋。我可以告诉夫人,你猜测的并没错。”
皇甫卓更是着急了,清水一直都是瞒着他。“到底是何人?”
“我记了几年前在听风阁的时候,我和平王说过,那个盗走地图的人便是你身边的人。也就是屡次刺杀夫人之人。我想平王无论如何也应该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你一手亲自抚养长大的襄王皇甫深。”
皇甫卓的确是被惊得失了魂,看着清水,要与她确认。清水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当年……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根本没这个胆子和能力……这不可能!”
清水那一刹那心中冰冷,果真如她所料,他不会相信。她也庆幸皇甫深这个名字不是从她口中说出,否则的话,不知道皇甫卓会怎么想此事。
白玉阙接着道:“恐平王没有想到的会更多,还有许多的事情,还是夫人说比较合适。”
清水却并言语,皇甫卓在等着她开口,他现在不相信白玉阙之言,他想听清水说。
许久,清水站起身来,缓缓的道:“我只是猜测,我并没有证据。”
“证据我有。”白玉阙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清水惊讶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你有?”
“荆元麟,不,袁玉尘不就是证据吗?”
两人此时皆惊,“他?他还活着?”
清水也隐隐觉得荆元麟不会那样的死去,特别是最后给她的那一封信。
白玉阙点了点头。
“那……赤狄皇帝他……”既然是放了他,显然是于心不忍,为何还要贴出告示,昭告天下荆元麟的罪行,甚至是将其从皇族宗室除名,甚至连荆这个国姓都剥夺。这有些不合常理。
白玉阙接下来的话解开了他的疑惑。
“当初在牢中喝下御赐毒酒的并非是荆元麟。”
皇甫卓不知道,但是清水是亲眼看到牢中之人是荆元麟,就在他们离开了地牢,皇帝便派人赐下了毒酒,这中间最多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天牢守卫重重,岂是说换就能够换得。更何况荆元麟是重犯,皇帝即便是赐死了,皇帝也必然是派人前去验尸的,怎么可能瞒的过去。
“阁主想必知道内情。”
“岂是说来也巧,那个时候,因为城内的事情,家父命我前往苍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