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桌前,因为是年节,聚福楼的客人并不多,此时外间几乎已经空了。冷逍桌子尤为醒目。
见到他们出来,忙迎了上去。
皇甫卓和清水走在前面,冷逍与慕容非跟在后面。在房中有皇甫卓和清水有些话,他不好开口,现在正有机会。
出了聚福楼,慕容非笑着对清水道:“既然有平王陪着,我便不送你了。”
“恩,天也晚了,你路上小心。”
“恩。”他对身边冷逍道,“好好保护平王和清水。”
“我知道,哥放心吧!”
他笑着点了下头,便告辞离开。刚转弯,清水便瞥见对面街口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离开,步伐矫健。她心思一沉,然后看了眼冷逍手中的奶酥饼,笑着道:“我们快回府吧,这会儿估计央儿等着奶酥饼都等急了。”
“好。”
聚福楼距离王府本来便很近,不过一刻便到了王府。刚进门,清水便对皇甫卓道:“我有点不放心慕容二哥,毕竟当年他成为殷府的人,华京人人都知的。”
皇甫卓思虑一下,便吩咐冷逍带几个护卫沿路追去保护。
“刚走一刻钟,沿着泰和路向南便能够追上。”
冷逍领命便立即的带人前去。
清水和皇甫卓回到思齐院,央儿见到了奶酥饼,乐的忙打开,吃的津津有味。
清水劝道:“少吃些,待会还要吃晚饭呢!”
“这就是晚饭了。”说着拿起剩下的奶酥饼立即的转身便向外跑。
“去哪里?”
“我拿给遗一哥哥。”
“他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
“遗一哥哥他……”她不回答直接转身便跑了出去。
清水觉得有古怪,询问身边伺候的大丫鬟碧儿,“这央儿怎么了,还神神秘秘的?”
“小郡主也是怕夫人责怪吧。”
“怎么回事?”
“今日午后,小郡主拉着遗少爷偷跑出府,回来时候遗少爷受了伤,腿青紫了好几处。现在在房中躺着呢!”
清水和皇甫卓一听立即的到遗一的房中。果然遗一倚靠床头坐着。额头上还缠着白绢,额角白绢隐隐有血迹。见到清水进来,央儿立即的将遗一推躺下,抓起被子将遗一盖上。
“父王,娘亲……”
“怎么回事?”皇甫卓看了眼床头茶几上的奶酥饼,旁边还有一瓶跌打药未被收起。
“遗一哥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