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身边的清水,“你……对皇甫深了解多少?”
“他?当年他还是个少年而已,虽然年纪小,但是胆识过人,性子刚烈耿直。从小便寄养在皇甫卓府上,是皇甫卓一手调教。”
“刚烈耿直?”荆元麟却是冷笑了一声,“看来你并不了解他。”
“怎么说?”
“此人的确小小年纪胆识过人,但却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清水有些糊涂了,皇甫深他多少了解,可以说至少比荆元麟了解,他性格的确不怎么好,却看上去是个耿直的少年。
“你很了解他?”她有些不服气。他是个心思深沉的人,是不是看任何人都觉得和他一样。
“说不上了解,只是多年前见过几面。他少年时候就不简单,如今几年的成长,想必已是青出于蓝。”
“你见过他?”清水追问,他当年在大周见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荆元麟笑了笑,却并不回答。再次的看了眼那两个死去的士兵,便吩咐将人抬出去。
清水却是对他这几句话心中存疑,荆元麟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却是刻意的在隐瞒她。
而寒王那边因为粮草被烧的事情大为震怒,加上附近的州县都曾是大周的属地,虽然如今成为了赤狄疆土,甚至由赤狄官员任职,但百姓心中却只认大周。粮草根本征调不出来多少。导致军队的粮草严重的亏缺,从远一点的州城调来,也需要一段时间,显然中间是有一段时间军中是要处于无粮无草阶段。
他不能够这么干等着后援的粮草,只要尽快的攻下裂云关便能够有充足的粮草补给。他再次的召集主将商讨,最后定下了全面攻打裂云关的方略。便让各主将各回军营迅速的整顿出兵。
荆元麟前去劝寒王,此时不宜攻打。并且从两军的各个方面都做了分析,但是寒王根本不听从他的劝说,执意而行。荆元麟最后只能够看着寒王亲自带领将士前往攻打裂云关。
清水站在营帐前,看着远处的荆元麟昂首看着天,一身的疲惫和颓然。他努力的劝说,即便是各种的说辞都指向此次的征伐对赤狄不利,但是寒王依旧不听。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清水此时才感到,在战争面前,他们是多么的渺小。即便他身为亲王,可对这样的一次进攻,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该开始的战争还是要开始的。他们谁都想不到接下来是怎样的伤亡。无论哪一方,他们都不想看到。
南轩此时匆匆地从身后赶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