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抿了一口润润喉,“夜深了,肃王还是请回吧!”
对于清水的不待见他也是习以为常了,特别是每次教她一些攻防谋略之后,她总是会骂他心狠手辣的疯子,反复无常的神经病。他并不恼,依旧淡淡的笑着。
“过几日是元奇成人礼,陪我一起去为他庆祝。”
清水端着茶盅的手顿了一下,放下去,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逃了?”
“那不正称了你的心?”
“称我心?”她白了荆元麟一眼,“你从宫中将我带进王府,让我做了你的夫人,关了我三年,却从未碰过我。你认为我没有怀疑过你的用心吗?你一直在利用我,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确切的说在华京的时候你便已经知道了。从我踏进苍狼城,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荆元麟笑了笑,“我自然知道你早就怀疑。至于你说我利用你,倒不如说我们是互相利用。你需要我教你武功,教你谋略。而我也需要你学成后能够为我所用。你我各取所需。”
“说的好听,追究到底,是你在掌控我。”三年来她根本就没有自主,一切都是在他的安排下进行。
他抿唇一笑,心中很是满意。清水什么都知晓还没有离开,说明她已经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也不必担心。他站起身温和的道:“好好休息吧!”离开的房间。
几日后,荆元麟让丫鬟给清水准备了一套礼服,伺候他梳妆。
已经好几年没有穿过这么复杂的礼服,她反而觉得很累赘不习惯。她反而喜欢了每日练武的那一身轻装,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像个女人了,却轻松自在。
荆元麟站在前院,见到她从穿堂走来,一身紫色裙裳配上精致的妆容,美的不可方物。似乎自从认识她开始,他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的美过。眉眼虽然褪去了少女的娇柔明媚,却有了一个成熟女人的刚毅和魅惑。
他一身白色长袍,在她的身边似乎太多素淡,反而成了她的陪衬。
“走吧!”他淡淡的笑了笑。
坐在马车内,他时不时的打量着她,似乎三年来从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她,特别是她的眉眼。
“看什么?”
“你很像一个人。”
“谁?”
他沉默不答。
“那个金步摇的主人吧!”清水点破,他身边并无女人,若是有也便是那个从来未有被人提及,也从未有露过面的他所谓的“内人”。
迟疑了片刻,他点了点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