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的手紧了紧,她再一次的触到他内心的那个最隐秘的角落。
“复辰!”他唤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免罚。”
“是!”秦复辰忙出门扶起灵修。清水便让朱環去请大夫,然后扶他回去。
看着大夫小心的模样,她心中也是心疼,荆元麟竟然如此心狠下这么重的手。也更是怨恨他竟然要杀她,一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且不露声色的人,真的就是一个随时会攻击人的毒蛇。
送走大夫后,灵修便道:“属下没事了,夫人请回吧!”
“还叫没事?大夫的话没听到吗?这么重的伤,他是想废了你差不多,简直就是个疯子!”
“夫人,是属下违了王爷的命令,犯了错在先,王爷自当要处罚。并不怪王爷。”
“还不怪他?”清水白了他一眼,竟然还替他说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他文质彬彬,还主动的代你道歉,后来见他几次,都是温润儒雅,我以为他是一个待人温和极其友善之人,没想到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神经病。”
灵修垂着头没有接话。
“你怎么进的王府?跟了他几年了?”竟然因为这么一丁点的事情下这么狠的手。
“属下父亲本是王府的长史,病逝后,属下因从小无母,无所依靠,王爷便留属下在府中做了书童。属下跟随王爷八年了。”
“八年?他一直都这样?对府中的人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责罚?”上次是楚乌差点被打,这次又是灵修,他还真是从来不手软。
“王爷处罚下属或者家奴自是因为犯了错……”
“别说了,看来他就是这个品行。”清水气恼的道。她怎么就落到他的手中了,本来还想着绣个绢帕给他,试图一步步地去了解他,接近他。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只因为她去了水墨阁对她起了杀念。这肃王府若是再待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
这荆元麟做事不按常理来,心情完全是随机,她还是要尽快的离开,溜之大吉。
在府中观察了好几日。
这日,她乔装打扮成了府中的一个小厮,自己觉得这装束妆容都恰到好处,如果不是仔细的看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是女儿身,更别说是认出来她是谁了。她这次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走了偏门,毕竟偏门的守卫会松很多,但还是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你是哪个院子的?怎么从没见过你?”
“守卫大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前几日刚进的府,是后花园修剪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