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好像都不擅长。
“那在吃穿用度上有什么偏好的吗?”
“王爷比较喜欢清淡的饮食,食材倒是没什么偏好。穿衣就最是喜欢白色,王爷除了进宫参加宴会或者典礼的时候会穿的正式一些,其他的时间都是白衣,用的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的。”
白色?的确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除了在宫宴上他穿着一件深蓝长袍,其他的时候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雪白。
她思忖了片刻,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便立即的转身回了飘絮苑,并且让院中的丫鬟给她找来了针线筐。本来就是对针线不怎么会,以前也是学个半吊子,曾经给殷商绣过一个手帕,还被殷商嫌弃的说桃花绣的跟桃子一样,后来她生气的将手帕给剪了。
朱環看着她拿着针的样子都觉得有点害怕,总觉得这针要将她的手扎出无数个血洞来。果不其然,一炷香的时间,手就被扎了三四下,血染到了绢帕上,她只能够找一块新的来重新的绣。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荆元麟回王府前一天将绢帕绣了出来。然后兴冲冲去水墨阁准备亲手交给他。在水墨阁前听到后面有刀剑的声音,应该是在练剑。她便沿着回廊绕过水墨阁走了过去。忽然一柄剑直直射了过来。
“啊——”她吓得大叫一声,却眼疾身快的向旁边躲闪,摔在长石凳上。她惊魂未定,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头看了眼身后插在的墙柱上剑,入目三寸,刚刚若是她没有躲的过去,剑将穿胸而过,她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