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鸟?大不了下次不打雪鸦了,你用的着罚这么重吗?”
“这是我肃王府的规矩。”
“你……”看着楚乌被拉出去,她心中更加的着急,气愤地站起身对他怒斥道,“你府上的规矩就是这么轻贱人命的吗?是不是在你的心中,一条人命还不抵一只雪鸦重要?”
是不是在你的心中,一条人命还没一把折扇重要?
荆元麟忽然脑中闪现了类似的一句话,一个女子愤怒的对他斥吼,然后失望的转身离开。他抬头看着清水,清水愤恨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便去追楚乌。
看着她走路还瘸拐的身影,他愣了许久,握着纸团的手紧了紧,眼底湿润。
“灵修,让他们住手吧!”
“是。”灵修忙追了去。
他瞥了眼雪鸦,起身离开。经过清水的身侧,清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回到水墨阁,他打开纸团看了一遍,轻叹一声,放在了书案上。
此时一位年且而立的男子走了进来,此人是肃王府的司马杨彦律。他瞥了书案上皱巴巴的纸张,拱手道:“王爷,卑职听灵修说了飘絮苑的事情,这信可是什么机要?”
“是末的信,他已经不愿再与我联手。”
“末?那夫人……可有怀疑?”
“所幸信中未有提及任何人和具体事情,落款也是代号,从内容来看,她提取不到任何对她有用的信息。但是见她当时的神情,应该也没有辨认出字迹来,所以并无需担心。”
“末的目的并未达到,相反,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为何他会主动的放弃。”
“就因为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他不得不放弃联手,现在估计他正焦头烂额。”
“大周可还真是什么人都有,皇帝无能,平王不思忠义,郭氏专权,末又通敌,离亡国也不远了。”
荆元麟瞥了眼信,笑了下道:“可别忘了末最初的目的为了稳固大周,只是没有料想到结局如此。现在他放弃与我联手,我们就更不好掌控他,反而不是好事。”
他取过一个空白信封,在上面写了“末”字和此日的时间,便将信纸塞了进去。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锦盒,放了进去。
“这信王爷还留着?”
“或许将来某日它会帮我们大忙。”
灵修此时进来回禀飘絮苑的事情,清水因为激动背上的伤似乎疼的厉害,大夫过去看了,建议最近几日躺在床榻上休息。
荆元麟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