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上车,南轩对冷逍道:“都别跟过来。我们安全了,自会放了他。否则,我现在就废了他。”
冷逍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南轩将皇甫卓塞进马车,驾车离开。
皇甫卓坐都坐不直身,瘫软在车厢内。清水不忍心,单手扶着他,泪簇簇的流下。
“十三哥,对不起。”
“清儿,你……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对不起,十三哥。”她瘫坐他身边,单手环着他的脖子,将头抵在他的肩头。“我们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们本就不该相识,不该有后来的一切。你更不该将我带出皇宫。如果我当时死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清儿……”他颤颤巍巍的手,抚着她的肩头,“可我不后悔……我多想与你永远如在显州的时候……看着你笑看着你闹每天都看着你……开开心心的,永远陪着你……”
他低头看着她怀中的女儿,此时已经醒来,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他颤巍巍的抚着女儿的小手。
“我们可以陪着女儿……看着女儿一点点长大……清水……我们回显州吧!”
显州的一幕幕,他将她捧在掌心疼宠,可终究回不去了。若当初她未有遇储晖和南轩,如果她没有恢复记忆。她可以没有任何的负罪感陪着他,现在她不能对不起死去的每一个人,她不能永远的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中。
“对不起,十三哥。”
“清儿……为何对我如此残忍?清儿……”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天已经黑了。他们抵达另一个小镇,却并未有见到殷商和江流霞他们。南轩将皇甫卓放下车来在一家客栈,并要了间客房,帮他取出体内的银针。
“平王,别逼姐姐,也别逼自己了。你永远不可能与大周为敌,而我们也终不可能放下毁家灭国的仇恨。你身体的药力一个时辰后会自动化解,对你身体毫无影响。”
皇甫卓看向清水,他能够看出她眼中的心痛和不舍。
“清儿,你真的要如此吗?”他几近哀求的看着他询问。
“十三哥,我们都放手吧!谢谢你为我、为殷府做的一切,谢谢你救表哥一命。可你我终不是一路人。”
既然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为什么非要离开?难道彼此都不能够放弃吗?
“清儿,若我不在是大周平王,不是皇族子孙,你能够留下吗?”
清水擦了把自己脸上的泪水,若在殷府没有被屠杀之前,她或许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