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回忆起那个她记起的画面,也是这样的狂风暴雨,她抱着一个少年在雨中痛哭,储晖说那个人是她之前的护卫,陪着她从小一起长大。
“十三哥认识温秣吗?”她问身后的正拿着披风给她披上的皇甫卓。
他手顿了一下,看了眼外面的雨。“你记得他?”
“是的。很多的画面我都记得,只是我却从不知因果。”
“别多想了,你今天在外面逛了许久,也是累了,先休息,以后十三哥会将之前的事情细细的一件一件和你说。”扶着她到软塌上躺着。
她望着屋檐下的雨,牵着嘴角笑了笑。
蔺若芸此时站在廊下看雨,身边的华锦劝说,雨丝已经打湿了她半身裙裳。
“下个月,姬清雅就要分娩了吧?”
“是。”
“真快啊!”她嘴角冷笑。
“从来分娩都是九死一生,姬夫人身子这么差,那小大夫也说了,生死一线。奴婢倒是认为这是个机会。错过了这个时机,再寻机会可就难了。”
“是啊!思齐院中都是王爷身边的人,上次酱鸭的事情后思齐院的侍卫增了一倍,王爷又下了令就连我也不能够进思齐院,想要动手也只有分娩之日。”她笑着道,“即便是当日,所有能够进思齐院的人和物也必然是王爷亲自挑选的。你从现在就让人盯着。”
“是。”
她一步步走下石阶,华锦拦着她,被她挡开。一步步走到院中,大雨早已将她从头淋到脚湿个透。她冷笑着昂首,任凭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眼睛迷离的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她想到了几年前的那个雨天,她在聚福楼窗前看着街道上无助哀求的姬清雅。
慢慢的闭上双目,感受一滴滴雨打在身上。
皇甫卓,你可曾想过你欠了我多少?你对不起我多少?你娶了我,除了王妃这个名分,你还给过我什么?我宁愿从未踏进这平王府。
我也曾是跨马横枪的女将军,为了你脱下戎装,因为你的无情,一步步将我逼成一个满腹狠毒的怨妇,你知道我现在多恨自己吗?你若是知道,就该知道我有多恨你多恨姬清雅。
皇甫卓,就算有一日你知道真相会恨我入骨,我也不允许姬清雅出现在你我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