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片刻后,便回去了。皇甫深跟着他们一起。
春天的街道比冬日-里热闹了许多,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几乎是多了一倍。到了聚福楼门已经是黄昏时分。皇甫卓扶着清水在雅室内坐下,皇甫深吩咐伙计之后走到桌边主动的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
皇甫卓接过茶水道:“我已经给独孤将军去了信,过几日你便回军营中。”
“十三叔,能不能再迟一个月回去?”皇甫请求道。
“你离开军营已经半年了,是否不想回去了?”
“深儿不敢,深儿只是想……想再推迟一个月回去。”
“什么理由?”
皇甫深支吾的答不上来,皇甫卓笑了下问,“因为柔儿?”
皇甫深默认了。
“我已经给独孤将军信中写到你三月十五抵达军中。若是延迟不到,便是无视军纪军规,你自己掂量。”
皇甫深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深儿听从十三叔安排。”
这时候伙计端着各色酒菜进来,并将酱鸭放在了正中间的位置。然后将酒壶放在了皇甫卓和皇甫深一侧。
“三位客官请慢用。”
“不是两份酱鸭吗?”皇甫深道,他听阮灵灵说过清水每次都会要两份。
伙计愣了一下,好似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份正在做,小的这就去催。”伙计转身出去。
清水看到酱鸭后,立即的乐了。皇甫卓夹了一块到她的碗中。清水立即的咬了一口,嚼了几下道:“这味道和以前不一样,没有以前的好吃。”
皇甫卓夹一块吃了口,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味道不是都差不多吗,除了他在显州时候自己做的那一份酱鸭味道难吃无比,其他好像都一样。
“有什么不同?”
“有一点点苦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