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直直的看着身边的孩子,手指轻轻的扶着他的小脸,轻轻地亲吻他的头,他的额,他的鼻尖,他的脸蛋,他的小手……泪流满面。
“弱水……”
“皇后,走吧!”
皇后看着清水和孩子,她没有孩子,她想象不到此时弱水那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但是她知道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看着孩子刚出生就要永别,绝对比她当初看到殷府被屠时候痛千百倍。
“弱水……”皇后泪也跟着她一起流了下来。
“走吧!”
皇后于心就不忍,弱水又怎么忍心,可为了这个孩子她这个母亲甘愿如此,她决不能辜负。抱着孩子站起身,看着弱水那张望的双眼,她还想再看一眼孩子。她狠心的转身离开。
跨出内殿,身后便是弱水痛哭的声音。
微莹将厚厚的斗篷取来,将孩子紧紧的裹着。外面的雪还在下,鹅毛般大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抱着孩子走出了大殿,离开了捷星宫。
皇后刚走过片刻,阎公公便过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太监,一个太监手中端着一个酒杯,一个太监手中捧着一卷明黄的卷轴。
步入大殿后,阎公公便高呼:“颂妃接旨!”
柴芙忙回道:“娘娘刚刚诞下小皇子,现在身子虚弱,根本下不得床,还请公公体谅。”
阎公公向内殿的方向看去,也理解,这会儿就算是逼着颂妃,她也不能下床接旨。
“小皇子呢?”
“已被皇后抱去了中宫。”
“皇上圣旨已下,我这也是要宣读的。”说着便走进了内殿去。
弱水躺在床上,扭头看向他,气息微弱,“阎公公啊?”
“颂妃既然身子如此虚弱,便躺着听旨吧!”阎公公从太监手中取过圣旨。
弱水听完圣旨后,心中不禁的冷笑。皇甫泽可真的是迫不及待,一刻都不让她多活,孩子刚出世,她连床榻都下不了,就这么急切地赐下毒酒。
她表现得很平静,在柴芙的搀扶下,稍稍的侧了侧身子。“阎公公,即便是皇上赐下毒酒,我现在依旧是颂妃,也为皇上生下长子,即便是死也该死的体面一些。至少也要是一个妃子该有的妆容头饰、凤冠霞帔。还请阎公公到外殿休息等候。”
阎公公看着她说这一段话都断断续续喘了这么久,根本是无力下床,怎么梳妆打扮,沐浴更衣。
“这酒皇上赐下了,颂妃自己掂量着吧,若是明日

